
笺,心下好奇,便借着烛火细看——那兰花暗纹上的字迹娟秀柔美,且不失婀娜,隐隐之中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幽兰香气,直往人心里钻。 陈帝心里猴急,顾不得细看笺上内容,阖眼幻想山中一清丽佳人念着他对月提笔。 “有意思,有意思!”陈帝最好风雅,如此雅致之事正勾起他的兴趣。循着落款看去——“罪女房潇叩首”。 “房潇?那小丫头长大了?”任谁也不会将三年前那个木讷无趣的丫头,与如此精致典雅的花笺联想到一起。 陈帝细看,此笺上的内容正合他意。 一来,连日身上不爽快,叫了几次太医也不顶用,也许正是为天象所困呢——司天监的那帮老头子掉书袋般的唠唠叨叨,听得他心烦;二来,许久未有合他意的新人入宫了,每日只与几位熟识的嫔妃作乐,甚是无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