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衡夜,我今日来你们褚府是干什么的,你心里有点数吧?”
“世子有话明说。”
褚衡夜不卑不亢,那态度倒是让东陵隆德觉得挺新鲜。
在这之前,褚衡夜见到他们瑞王府的人虽然不至于点头哈腰,但是恭恭敬敬,有礼有节是少不了的。
这一下子,他腰也直挺挺,眼神也散发着不容侵犯的骄傲,一点要讨好人的感觉都没有。
不过,东陵隆德对此只是暗暗扬眉。既然褚衡夜要这么硬邦邦的聊天,那他也不弯弯绕绕的说道:
“我们嫣儿说要跟你解除婚约……你怎么想?”
“那就按嫣郡主的意思,我没意见!”
“这场婚约如果被取消,我们瑞王府求之不得。不过,基于嫣儿先前吵着闹着非你不嫁,好不容易她如愿与你定了亲。可如今她又主动要求要与你断了关系……!”东陵隆德犀利的眸光一冷:“是你逼着嫣儿不得不主动的吗?”
褚衡夜面不改色,他只道:“我只是告知嫣郡主嫁给我对她有害无利,让她自己想清楚要不要冒险非要嫁给我不可。”
“冒险?”
东陵隆德预感今日他怕是难以做到心平气和了,但他暂时还能忍住,他猜测着问道:
“你不会是威胁嫣儿,她要是嫁给你,她也得不到你心甘情愿的爱护吧?”
褚衡夜沉默了一下,随后说:“我何德何能敢威胁你们瑞王府的女儿,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你果然伤了嫣儿,难怪她会对你死心。”
东陵隆德语气冰冷,如果眼神能伤人,褚衡夜这会该不得好了。
听到东陵嫣对他心死的褚衡夜心口没由来的有一抹难以理清的情绪,就好像被什么堵着一口气上不来的感觉。
但很快他又停止去想太多,他干干脆脆的承认道:
“让嫣郡主对我心死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免得她真的嫁给我也得不到幸福,因为我根本不喜欢她!”
“褚衡夜,你竟敢……!”
啪~一声响!
褚父突然怒着甩了一巴掌在褚衡夜脸上,他一出手也拦截了东陵隆德准备出手的动作。
没等其他人有更多的反应,褚父又一脚踹到褚衡夜的膝盖窝迫使他脚一软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