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你何德何能竟敢轻视嫣郡主对你的情意?我再问你一次,与嫣郡主的婚约,你真要反悔?”
“父亲问多少次,我的想法都不会变。”
“你!好,不变是吧……来人,上家法。”
褚父彻底怒了!连家法都动用上,那就跟要打死褚衡夜差不多的意思,这可把愫月吓得眼泪直流,她腿一软跪在褚父面前求情道:
“将军,您饶了衡夜吧,他就是一时不知天高地厚犯了糊涂,请将军给我一点时间,我来劝他……。”
“母亲,我心意已决,您别管我,如果受家法能解决问题,我受就是。”
褚衡夜拉起愫月,又命令愫月的侍女道:“快带我母亲离开。”
他不想让愫月看着他受罚,褚家家法真的动用起来,一身皮开ròu绽肯定少不了。
褚父见他死不悔改,原本还有点装模作样的心态这下是真有了打死这个儿子的想法了。他咬牙切齿的指着褚衡夜怒道:
“你这个混账东西,既然你这么不怕死,我今天也不怕打死你,大不了我褚平夷就当少生了一个儿子。”
话这么一说,褚父已经一脚先踹倒了褚衡夜让他重新跪地,接着他拿起管家手中捧着的一根手腕般粗大的光滑木棍抬手就是一棍打在褚衡夜的后背上。
打一下接着又打一下,那力度连旁边看着的人都担心下一棍就能要了褚衡夜的命。
可褚衡夜硬是撑着,他的背始终挺得笔直,哼都没哼一声。
事实上,他越倔强,褚父下手越迟疑,但因为东陵隆德也在看着,他又无法停手。
本来他打褚衡夜就是打给东陵隆德看的,他总不能打到一半就不打了。
偏偏他这个混账儿子喊都不喊一声,他要是能喊声疼,他还能找点回旋的余地。
眼看他的木棒来回都挥了二三十次了,褚衡夜也终于在他一棍下来而软了一下。
褚父还要继续打的架势让早已哭得泪流满面的愫月突然一甩拉着她的侍女扑到褚衡夜身上挡着他的后背冲着褚父大喊道:
“你再打衡夜一下,你就先打死我,我不死你就不准再动他!”
这是愫月在褚父面前第一次如此放肆,也许,一个女人最勇敢和坚强的一面就是母爱。
面对自己的孩子的生死,一个母亲没有什么不敢反抗的!
褚父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愫月有一天敢这样冲他大吼,还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