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颜点头,丁然长吁着一口气,手臂指上了二楼,“至少,至少你要考虑下孩子的感受,她不是已经知道毓谦彻是她的亲生父亲了吗?”
庄颜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唯有念念让她狠不下心。
庄颜闷在沙发里开始一声不吭,念念是无辜的,她缺失了三年的父爱,重新见到毓谦彻的时候念念有多么的开心。
但是念念啊,如果有一天爹地发现了妈咪的秘密,他还会依旧那么疼爱你吗?他能保证呆在这对母女的身边吗?
这世界上唯一不变的感情,就只有父母与子女,无论是身为人子的毓谦彻,还是身为母亲的庄颜。那种感情是随着骨血流淌着的。庄颜甚至开始后悔,当初留下念念会不会是个错误。
“丁然。”
“恩?”
“你这里有酒吗?”
丁然没懂的楞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有!你等下!”
第七十四章我该怎么做?
丁然离开不就回来时,一只手握着一瓶带着尘土的红酒,另一只手掐着两只高脚杯。经过厨房的时候,她又跟下人交代了几句。一方面是楼上睡着的念念,一方面是他们两个人弄些垫胃的东西。
虽然庄颜一直不肯说自己心里的秘密,但是如果她想喝酒,就说明这女人活的真的很累,时间与酒为舞的女子,大多诸如此类。
其实丁然又是也会小喝一些,其实她心里揣着的故事并不比庄颜少。
“这个行么?”丁然把酒瓶在庄颜的面前晃了晃,然后从桌子下摸出了红酒起子,深深的扎进了瓶口里。
庄颜挑了下眉,“这个好像很贵!”
丁然大大咧咧的,“会很贵吗?都放在酒库里好多年了,看这一瓶子的土,再不喝放坏了岂不是可惜!”
庄颜很想告诉她,越陈年的红酒越值钱,但是嘭的一声,丁然就咧着嘴开了酒瓶。
这个2货……
庄颜晃着手里的酒杯,看那晕红染了杯壁,她高高举起,迎着目光看杯壁那端的水晶吊灯,真的很美。
“庄颜,我其实一直想问你,当初你离开的时候是不是中了别人的奸计。”
庄颜一笑,知道丁然一直都对凌逸轩有看法,“就算是奸计,也有自己分辨的能力,你能说某件事情就是谁故意的坑了你?”
丁然晃着头,捡了一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