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看热闹的站着说话放屁不腰疼,就是这么个理儿。
顾茵茵一
开始也不是非要削去外祖家和亲妈一层皮的。
是人总有底线。
顾家,现在就剩她和她爸了。
所以,顾家就是她的底线。
她老爸再是无能,那也是左一个乖女,右一个乖女,在别人打他闺女时,他碍于身份不好回敬,却也会送上自己的脸,替闺女挨打。
她爸再废,也懂得护着她。
所以!
洪女士又何必欺人太甚!
你再个婚,还要广而告知的全天下人都知道。
再婚丈夫和继女说要见一见你的亲女儿,你就在顾家破产时都不曾关心一句亲生女儿,却因为再婚的男人,而一通电话下达命令一样要求你的女儿去赴约。
你再个婚,还要亲自通知你的前夫,趾高气扬甚至于说是扬眉吐气地特意点名你的前夫,那张新婚请柬上的字,是你现在的老公一笔一划写的。
请问洪女士,你在踩前夫一家时,可曾有一丝一毫的收敛过。
没有!
你可知,就在你跟你的前夫炫耀你的现任老公时,你的亲生女儿在拉斯维加斯遇上了神经病权贵,差点死在国外!
所以,洪女士,你的爱,我从来没有期待到呀。
那么,洪女士,你的爱,就从今以后我顾茵茵也不再稀罕了。
亲母女!
走到两相望成仇,也就那么会事!
顾茵茵摸了摸胸口,有些发闷的疼,她笑着一字一句清晰地念着长长的聘礼单。
聘礼单好长啊……好像怎么都念不完一样。
耳边是老爸一声声求情的低
呼,“乖女,乖女,咱不闹了啊,乖,听话,跟爸回家。”
她停顿着,笑回老爸,“爸,我们哪还有家啊。所以,我们得找回曾前的顾家呀!”
长长的聘礼单继续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