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坦白身份之前,他不知道还得出多少次差,无论虞夏介不介意,他先把歉道了,总归不会出错。
思至此,周言礼扬起笑,转移话题逗虞夏,
“小别胜新婚是出差后的,那出差前,夏夏要不要考虑鼓励鼓励我,好让我出差的时候充满动力。”
作为老司机,虞夏几乎是秒懂。
她弯了弯杏眼,反撩回去,“言哥想要哪种类型的鼓励呢?”
被这一声言哥喊的心都酥了,周言礼扭头看房间门,确保门关好了。
以防待会儿撩着撩着聊出火,小姑娘以门没关为借口,拒绝深入交流。
周言礼一手搭着虞夏的肩膀
,一手揽过她的腰,笑意又深又浓,“夏夏知道我的性子对不对?”
话音落下的后一秒,虞夏的后脑勺砸在柔软的被子上。
顷刻,带着薄荷味的吻落下。
虞夏想说的‘不对’被堵在喉咙。
直到呼吸不顺畅了,她得以恢复自由,给出一个无比滞后的回答,“不对!”
压着粗重的喘息,周言礼不由得莞尔,“你呀你……”
他的小姑娘,每每这种时候都是又乖又娇气。
看得他只想把她揉进怀里,好好抱抱她。
“没关系,那今晚我跟夏夏好好探讨一下,我的性子究竟如何。”
周言礼刻意勾起一抹痞气的微笑。
虞夏:“……”
喷在她耳边的呼吸滚烫,不是她警惕,她真觉得周言礼说的探讨,不是什么正经的探讨。
“我就只有一个问题,我们今晚还能准时睡觉吗?”
她记得昨晚她们好像没准时睡觉。
今晚还是还没准时睡觉,连续熬夜不好吧?
周言礼现在哪顾得起那么多,“不知道呢,希望可以。”
虞夏扁了扁嘴,抬手环过周言礼的脖颈,“行叭。”
她放弃挣扎了。
周言礼眼里掠过一丝笑意,俯身落下一个缠绵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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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到大半夜,周言礼第二天清晨起床,虞夏还缩在被子里,倦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