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礼笑笑,俯身吻了吻她,没有让她起床送他,他自己收拾好东西之后便背着背包出了门。
当然,走之前,
他跟在猫爬架上晃尾巴的小家伙念叨了几句。
——让它在家好好听话。
孙文舒为了答应周言礼的事情,约虞夏陪她见孙清雪。
约定时间是下午。
虞夏睡到中午十一点起床,化完妆,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出去找孙文舒了。
孙文舒正闲着,比虞夏早到咖啡厅。
看到难得束起头发,显得格外活泼年轻的虞夏,孙文舒稳稳当当坐在咖啡馆角落朝她招手。
虞夏走过去,在孙文舒旁边坐下。
“文舒姐早。”
“早呀。”从弟弟那得知孙清雪被父母施压,必须来找她给她道歉,孙文舒心情好得很,
“你……”吃午饭没?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孙文舒不经意间往后一瞥,看到虞夏后颈处有一块红红的印子。
她倒吸一口凉气,凑过去,“夏夏,你家里有蚊子?”
虞夏一脸问号,“没有啊,这种天气怎么可能有蚊子。”
“那——”孙文舒打量着虞夏后颈处的红,“你的后颈怎么有块红色的痕迹?”
虞夏:“?”
她伸手去摸,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昨晚胡闹的情形。
轻咳两声,虞夏红着脸把马尾散下来,“可能是家里进蚊子了我没发现。”
孙文舒比虞夏还年长几岁,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看到虞夏脸颊的粉,她还有什么不懂的。
她抿了抿唇,憋着笑没开口调侃。
天!曾何几时,她一度以为周言礼经历过林觅
露那一遭的背叛后,会变成绝情绝欲的石头。
没想到他还有正常普通人会有的欲望。
挺好挺好。
周言礼甚至考虑到了夏夏的脸面,挑后颈这种能被头发挡住的地方留痕迹。
可惜他就是考虑少了,人小姑娘会想扎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