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以为您在楼上休息了么。”谢锦茵扶着谢兰惠穿好鞋子,“夏夏喜欢玉,兰惠说带夏夏一起看看家里的玉器藏件,您要不要一块?”
“那敢情是好,夏夏喜欢什么品种的玉。”谢老爷子把话题抛到虞夏身上。
虞夏回想了一下师兄送她的那些玉饰,“和田玉。”
师兄送她的,绝对是他自己也喜欢的。
翡翠虽在玉中最为名贵,但师兄不喜欢,他就偏好白玉。
其中和田玉中的羊脂白玉,最合师兄眼缘。
谢老爷子眉梢挂了笑,“巧了,家里收藏的和田玉最多,我待会儿给夏夏好好介绍一下它们的来源。”
“好啊。”虞夏扶了扶金丝眼镜。
跟着谢老爷子、谢锦茵谢兰惠行至三楼书房,虞夏看到了一墙的玉。
摆玉的柜子的内灯一开,给人的感觉好像走进了博物馆。
饶是虞夏还算见多识广,也被震撼到眼冒星星。
谢兰惠看小姑娘是真喜欢,不由得开口,“要是夏夏方便,可以把家里地址给我,我把这些全部打包给你寄过去。”
全部?
虞夏颇有些受宠若惊,“不用,我家挺小的来着,摆不下那么多东西。”
听她说家里小,谢兰惠差点下意识开口问小姑娘喜欢哪个地段的房子,她送她一套大的。
可她又担心她太热情,虞夏会有压力,她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谢老爷子格外欣赏小姑娘这宠辱不惊的性子,“那夏夏来选选,看喜欢
哪些,我们至少带个十件走。”
十件?虞夏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不是也太多了?
心里这般想着,虞夏也没有说出来。
她不忍接二连三拒绝长辈的好意。
她待会儿选的时候,少选几件,说看着合眼缘的只有那些就好,用不上直接拒绝。
谢老爷子比谢兰惠还热情。
有他老人家在,谢兰惠颇有些说不上话的郁闷。
谢锦茵陪着他们,时不时看一眼手机,给周言礼回信息。
——我们陪夏夏在书房选她喜欢的玉器,你敢不敢过来偷偷看一眼。
周言礼不敢。
轻叹一口气,他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继续翻项目文件。
在谢老爷子的热情讲解下,不一会儿,虞夏手里多了三件玉器。
一个是手镯,一个是玉坠,还有一个是精美的饕餮摆件。
要不是实在没有第三只手,谢老爷子还想从柜子里取了玉器就往虞夏手里放。
虞夏极度怀疑,再这样下去,谢老爷子会让人拿个箱子来装。
她扭头看了眼紧紧合上的书房门,迫于无奈转移话题,“谢阿姨,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突然得到关注,谢兰惠下意识挺直后背,温和地点头应声,“夏夏问吧,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虞夏指腹蹭过手里质地温润的饕餮,“当年,您带女儿出去玩,有保镖随行么?”
谢兰惠愣住,搭在谢锦茵手臂上的手无意识收紧。
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虽然相处时间
不多,但谢老爷子能把虞夏的性子摸个七七八八。
那么随和心善的一个孩子,断然不会毫无理由地揭人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