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
当年的事情,有隐情?
谢老爷子心里一沉。
谢锦茵担忧地看着妹妹,担心她发病。
察觉到身旁人的关切,谢兰惠深深呼了一口气,朝谢锦茵笑了笑。
她没事。
谢兰惠冷静地回答虞夏提出的问题,“没有。”
“那,没带保镖的原因是什么呢?”虞夏语气平和。
尽量不让谢兰惠有压力。
谢兰惠深呼吸,眼眶泛起红,“小幺年纪小,害怕保镖,一看到保镖就哭,有亲戚劝我,说小幺从小到大被保镖围着,或许是觉得太压抑了,建议我带小幺,像普通家庭出行那样带她出去逛逛。”
“我试过一两次,小幺在没保镖在的环境下的确能玩得开心,我想让她能有个开心快乐的童年,胆子就大了起来,带她去逛公园逛商场……在一次逛公园的时候,我松手掏手机付钱买她想要的小气球,一转身,人就没了……”
绕是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提起那一瞬间,谢兰惠仍是心都碎了。
虞夏眼里划过一丝厉色。
她明白谢兰惠在孩子走失后精神状态为什么会那么差了。
在谢兰惠的视角里,一切都是她的错。
是她不带保镖,是她松开了牵孩子的手。
“孩子小的时候往往胆子最大,如果不是有人教导,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事有什么人可
怕。”
虞夏说得很委婉,“像我小时候,根本不怕虫子,还会抓虫子玩,是长大的过程中,有人给我传导了一个‘虫子很可怕’的概念,我才开始害怕虫子。”
小时候她是真勇,喜欢抓蚂蚱装到透明瓶子里。
现在不行了,她现在只要碰到个虫子,可能就要一蹦三尺高。
同理,一个几岁的小孩,若不是有人刻意给她灌输‘保镖很可怕’这个概念,她哪里会害怕保镖?
谢老爷子听懂了虞夏的暗示。
谢锦茵谢兰惠都听懂了,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虞夏继续给他们透露,“小妹妹是谢阿姨唯一的孩子,妥妥的谢氏未来继承人,如果小妹妹没了,谁是最大的利益既得者呢?”
谢兰惠身形一晃,险些倒下。
她想过的,想过有人设局。
她把那些劝她不带保镖的亲戚通通审问了一遍,什么都没问出来。
她那会儿还以为是自己疑心病重,误会了他们……
如果不是误会……
那她们就是畜生!
“谢谢夏夏指点。”谢老爷子最先回过神来,郑重地朝虞夏鞠了个半躬。
虞夏本来不打算说太多,但她总得对得起谢老爷子朝她行的这个礼,
“刚刚在谢阿姨的房间,我遇到的那群人中,有心术不正之人。”
虞夏没直接说是谋划者。
已经够委婉了。
谢兰惠的气性上来,恨不得把她们全部抓起来关到一块,暴力审问,让他们老实交代。
谢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手
背青筋凸起,“锦茵,你在这陪夏夏多选选,兰惠,你跟我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