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惠应声。
眼睁睁看着谢老爷子和谢兰惠带着一身怒气离开书房,虞夏扶了扶金丝眼镜。
轻叹一口气,谢锦茵眸色晦暗,“怎么会有那种人啊,小幺没了,他们的确能得利,那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姓谢,是谢家人,小幺身上淌的可也是谢家的血脉。”
“血脉亲情,有的时候最无用。”虞夏凉声感慨。
“也是,别说隔了几道的血脉亲人,有些自私自利的人,能为了利益二字对自己的亲生父母下手。”这种新闻,谢锦茵看得不少。
忽然,虞夏的手机响起。
虞夏接起,是师父。
他老人家显然是叙完旧了,问她在哪里,他们得走了。
挂断电话,虞夏同周夫人实话实说,“师父找我呢,我得下楼找他老人家。”
谢锦茵愣了愣,转头看满墙的玉器,“要不夏夏还是把地址给我?我选几样好的给你寄过去。”
她有注意到虞夏手里才三样东西,太少。
“不用。”虞夏微微笑着摆了摆手,“光是我手上的这三件就价格不菲,当我帮忙算这件事的报酬绰绰有余。”
她不是真的好玉,拿那么多玉器无用,摆在家里只会落尘。
见虞夏态度坚定,谢锦茵也不勉强,带虞夏下楼找聂老先生。
聂老一眼就看见了自家徒儿手上的玉饕餮,他眼尾微扬,没急着问她哪里来的。
领着她寻谢周两家的长辈道了别,让他们不用送,师徒两人慢悠悠往外走。
走出灵
堂,聂老开口,“谢老送你的?”
虞夏点点头,又摇摇头,“准确来说,是谢家送我的。”
聂庄明了,随即感慨,“越是庞大的家族,越容易离心,家族内有小心思的人太多了。”
这一点周家比谢家好。
周家旁系少,而且有周言礼那个年轻手段强横的继承人在,周家旁系的人只要畏惧周言礼,就不会想跟到越过周言礼头上做事。
而谢家,谢兰惠没有后辈,为人处事较为心善。
更糟糕的是,谢兰惠是个女性。
聂庄没有那种女性当不了掌权人的迂腐观念,但谢家有这个观念的人简直不要太多。
他看着就头疼。
忽然,虞夏突然脚步,回头看去。
聂庄一脸莫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