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保镖说的离开谢家老宅。
被保镖护送走,若有人看到,她们还可以撒谎说身体不太舒服,周言礼派人护送她们。
要是被保镖架着,那就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冷眼看那些烦人的家伙走远,周言礼回头,“您看戏看得开心吗?”
谢锦茵笑得格外端庄优雅,“还行。”
“孩子长大了,会护短了,真好啊。”她满目欣慰。
周言礼眼尾抽了抽,“您怎么在这?不用陪小姨?”
他怕谢女士再感慨两句,把她自己感动到。
“要啊,你姥爷让我下楼通知你和你姥姥上来开会。”谢锦茵想着从三楼下一楼不远,走楼梯就行,没想到自己运气那么‘好’,碰上一场戏。
“开会?”周言礼不明所以。
“昂,夏夏心善,给我们透露了一些我们之前不知道的事,我们得一起商量一下怎么处理。”谢锦茵语气轻柔。
好歹是自己亲妈,周言礼听得出来她看似平和的语气下深埋的怒意。
看来夏夏透露的事情不简单。
周言礼若有所思,“我陪您一起下去找姥姥。”
谢锦茵嗯了声。
母子俩一前一后顺着楼梯下楼。
—
谢家设了两天灵堂,随后,谢周两家人一同送孩子到墓园。
葬礼结束。
周言礼没直接回家,而是过去公司,等到下班时间才往家里走。
虞夏恰好在家,抱着小奶猫给周言礼来了个热情的欢迎回家的拥抱。
周言礼一手揽过主动扑他怀里的人儿的腰
肢,一手捂着元宝的眼睛。
低头和虞夏交换炙热的亲吻。
虞夏没躲,直到快喘不上气,她才推了推周言礼的肩膀,示意她要不行了。
周言礼噙着笑放过她,“夏夏还没学会接吻要怎么呼吸?”
虞夏红着脸歪了歪头,“我忘了。”
她的忘了的意思是,一时情之所至,没想起来可以呼吸,而不是忘了怎么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