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出药盒里的药片,周言礼一手捧着药片,一手端着水杯递到虞夏面前。
虞夏自知逃不过,乖乖拿过杯子,然后一片一片药片咬碎往下咽。
只要是药,多多少少带点苦味,更何况她没办法直接吞,咬碎了才就着水咽的。
吃完四颗药,虞夏更蔫,苦得泪眼汪汪。
像极了早晨蹲在门口,卧室门却还关着的元宝。
周言礼难得见虞夏这么柔柔弱弱的,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想回房间睡一会
儿吗?医生的建议是最好睡一会儿。”
为了自己能尽快恢复正常,虞夏只能谨遵医嘱。
周言礼纵容至极,压根不用虞夏下地走路,直接把她横抱回房间。
虞夏乐得享受,“你要跟我一起睡一会儿吗?”
“不了,我要是上了床,你不一定还睡得成。”休息了一天半,精力恢复得差不多,周言礼很有自知之明,上了床会忍不住闹她。
虞夏听懂了周言礼话里的意思,红着脸哼了哼,“那我自己睡。”
“睡吧,我待会儿喊你起来。”周言礼笑笑。
虞夏嗯了声,没再说什么,闭上眼。
她由衷希望她一觉醒来,自己的眼睛跟意识都能恢复正常。
她宁愿自己依旧看不清周言礼的命格,也不想周言礼身上被幻觉套了不属于他自己的命数。
那种感觉太奇怪。
跟枕边人换了人一样。
周言礼在床边站了会儿,蹑手蹑脚走去房间的小阳台。
在阳台待着,他要是不小心弄出什么大动静,也不用担心吵到她。
犹豫片刻,周言礼到底还是掏出手机。
他得试试求助。
——聂老,野生菌子对玄学师有什么特殊功效吗?
快走到古董店,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聂庄拿出手机,看到周言礼发来的信息,他疑惑地回了一个问号。
什么鬼?
见聂老没理解,周言礼只好把吃完菌子发生的事情的详细经过发过去。
聂庄看完,额头划过几道黑线。
——为什么不顺势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