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言礼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幽幽看向窝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小姑娘。
——时机不合适。
这是他能给出来的听起来最合理的答案。
但实际上……
他只是害怕。
瞒得越久,堆砌在这个谎言之上的谎话就说得越多。
要是这些谎话被突然一下子推翻……
后果有点无法设想。
聂庄没深究周言礼的不合适具体是何种不合适。
——我是没听说过菌子还有那种神奇的功效,你自求多福吧,如果所谓的中毒迹象没了,夏夏还是能看穿你的命数,你想继续隐瞒都不行了。
这种突然的开窍是不是菌子造成的,究竟能持续多久,谁也说不准。
周言礼最害怕的就是这个。
幸好——
老天厚爱。
虞夏睡了一个多小时的午觉醒来,再想探知周言礼的命数,又看不清了。
她第一次觉得看不清一个人的命数是好事。
虽然解毒不难,但周言礼没敢再做一顿菌子。
他们晚饭吃牛排。
吃完晚饭,虞夏不用直播,孙文舒那边也请到假了,她优哉游哉往客厅的毯子上一坐,陪小奶猫玩,顺带跟它商量,她要出差几天,它在家好好听爸比的话的事情。
小家伙看着就乖巧极了,虞夏跟它报备的时候,它一个劲用毛绒绒的脑袋蹭她的手腕。
考虑到虞夏明天的航班很早,她出门也得早。
周言礼早早结束直播,跟小姑娘一起早睡。
“夏夏明天需要化妆吗?”周言礼看到梳妆台那有一个
金丝眼镜,随口问道。
虞夏躺在床上,果断摇头,“不,我得进山,不知道要进几天,化妆不太方便。”
反正郭少瑜老熟人了,她戴副金丝眼镜应付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