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梨与他们说了房东大娘两口子是怎么对自家两口子好的,又挑着北方的趣事儿说了好一会儿。
王婶子听着她说的这些有趣的事情,心里也就踏实了不少,“在外头没受委屈,那就好。
他们都说你们在北方挣钱了,做了老板,可我知道,这一切来之不易。”
不说他们两口子在人生地不熟的外地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就光说自家两个儿子每天去装石头,都晒得脸上脱皮!
他们两个都这么不容易了,严恪要在外地人手里接项目做,就更是难。
只不过他们两口子,从来就报喜不报忧罢了。
在外头做生意,的确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但那些都过去了,严恪与顾梨也都不提那些。
“婶子,您可别这么说,做生意哪里有一下就成的?我们这一次去了半年多,回来手里能有三个项目,都是很幸运很幸运了的!
加上您家两个儿子都这么能干,有他们搭把手,严恪在北方的时候,基本上都不用愁发货的事情……”
陈叔也道:“就是就是!都回来了,不说那些事情了!老太婆,你不是说要给他们两口子做一顿好吃的么?
快去吧,他们这一路上怕是都光顾着赶路了,也没好好吃饭!你快做些他们爱吃的,让他们好好吃上一顿!”
王婶子闻言也就突然想起做饭这一茬儿。
她问顾梨两口子,“你们想吃什么,我这就给你们做!”
“婶子,我们可不会
跟您客气的!”顾梨笑眯眯的说,“我家这个就喜欢大口吃肉,您给他炖个猪蹄子,烂乎乎的那种,他最喜欢这个了。
我呢,好办,您给我做点儿荠菜饼子,我就能吃七八个!”
在北方的时候,也有荠菜。
但她到北方以后,也就只有一开始那几天是比较清闲的。
后头的日子,每天除了出摊,就是出摊,基本上没休息过,哪里还有心思自己做荠菜饼子吃!?
“没问题!”王婶子笑呵呵的道,“我就知道你肯定要吃这一口!这不,今天一大早,我就去菜园子里挖了一篮子回来,都已经收拾干净了!
我就是想着,你要是想吃荠菜饺子,我就给你包饺子!你要是想吃荠菜馄饨,我就给你做馄饨!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做饭!大树他们两个去装货了,傍晚就能回来,到时候我们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好好喝一杯!”
我们一大家子。
短短几个字,却是暖了顾梨与严恪的心窝。
……
他们四个人在屋子里说话的时候,洪芬芳就在牛大红的带领下,去了最边边的一间屋子。
“这屋子我们昨儿收拾过了的,灯泡也是刚换上的。”牛大红说,“按照三弟妹的意思,床单被罩都是新的。
要是还有什么缺的,你回头跟我说,我屋子里东西比较齐全,可以匀出来。”
洪芬芳闻言笑了笑,“没想到,我们又住在一个屋檐下了……”
说实话,洪芬芳原本就是瞧
不起牛大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