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李恒说到做到,等到司云鹤开车回到悦湾豪府时,李恒已经让手下把残了的人送了过来。
那人全身是血半死不活的躺在客厅地上,还有两个保镖在身边守着,刘姐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看着,大气都不敢喘。
司云鹤一进门,刘姐像是看到了救星,忙不迭走了过去。
“司总,你总算回来了。”
刘姐话刚说完,苏棠这时也开门回到家。
司云鹤瞥了一眼客厅,侧身挡在刚回来的苏棠眼前,“棠棠你直接回卧室,这个是公司的叛徒,李恒把人找出来教训了一顿。”
苏棠进门就看到客厅地上的一滩血,面不改色,“我还没那么脆弱。”
苏棠话落,推开了司云鹤往客厅走去,边走边说“刘姨,还有饭吗?我有点饿。”
刘姐看苏棠跟司云鹤都这么淡定,也不好太惊慌失措,跟在她身后接话,“还有的,今天还炖了黄豆排骨汤。”
苏棠,“那你帮我盛一碗吧。”
苏棠说罢,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这人是司氏传媒的财务总监。
“苏,苏部长。”
对方脑袋打的跟黑红一片的,眼睛前全是血,难为他还能看清站在前面的是苏棠。
苏棠收回视线没接话,掀眼眸看向扯着领带往过走的司云鹤,淡声道,“孙文斌。”
司云鹤,“没死呀,还活着?”
苏棠,
“喘着气呢。”
司云鹤跟苏棠的对话很自然。
两人就像在谈论今天天气怎么样。
躺在地上的孙文斌听到两人的对话,恐惧的吞咽两口唾沫,被绑着的手脚哆哆嗦嗦。
司云鹤上前睨了孙文斌一眼,把目光转向送孙文斌来的两个保镖身上,“你们待会儿把客厅给我搞干净才能走。”
保镖闻风不动,其中一人开口,“司总,李律说他的车脏了,让你把洗车的钱给结一下。”
司云鹤挑眉,“又不是我让他把人送过来的。”
保镖,“李律说,可杀不可辱。”
司云鹤轻嗤,“这世道,恋爱分手结婚离婚天天有,可有的人就非要365天,天天孤寡。”
保镖,“这是你要我们跟李律传的话吗?那我们会如实传达给李律的。”
闻言司云鹤上下打量了一下说话的保镖,“你叫什么?”
保镖回话,“您喊我阿三就行。”
司云鹤薄唇勾起,“你回头跟老李说一声,是我说的,你以后来帮我办事。”
闻言保镖愣一几秒,回话,“好的。”
司云鹤和李恒是什么样的关系,李恒的所有手下都清楚,在谁手里做事都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