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布局了这么久,明明已经有实力正面扳倒司老太太,却一直忍辱负重没出面,直到司老太太重病在床,才出现给了他致命一击。
这样的人不容小觑。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司云鹤和苏棠开车抵达司家老宅。
虽然吴芯对司老太太恨之入骨,但可是演好的,所以在外人眼里吴芯尽心尽力,尽职尽责。
司云鹤把车停在别墅外,跟苏棠牵手进门。
司家老宅从入门处开始,全部挂了白,灵堂设在后院司老太太最喜欢的花房里。
司云鹤跟苏棠刚进后院,就听到了吴芯歇斯底里的哭声。
她身侧站着几个司家的旁支劝她,吴芯几度哭到昏厥。
“吴芯,你就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要保重身体。”
“是啊,司老太太一直以来都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老太太在天有灵也不想看到你这样,你注意身体呀!”
“老太太走了,建业也走了,司家还靠你撑着,你要是病倒了,司家怎么办?”
在豪门大户里,墙头草是十分常见的。
尤其是在旁支当中,这类型人更是多到数不胜数。
毕竟,这些人就是寄虫般的存在,谁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他们就偏向谁。
劝慰声落,吴芯哽咽接话。
“你们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了呀!。”
“我一想到老太太这些年来对我的好,我就……”
吴芯正说着,一个佣人小跑着走到
吴芯跟前,俯身在她耳边小声道,“太太,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回来了。”
吴芯抽抽搭搭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佣人话音落,司云鹤跟苏棠进门,吴芯抬头看向两人,带着哭腔道,“云鹤和棠棠回来了,给奶奶上柱香吧!”
司云鹤薄唇半勾,上前上香。
苏棠紧随其后,正准备从佣人手里接香,被司云鹤拦下。
苏棠抬眼看司云鹤,司云鹤俯身,靠近她耳边道,“她不配。”
苏棠眼皮颤了颤。
司云鹤站直身子,面不改色从佣人手里接过香,没跪,只简简单单鞠了一躬。
司云鹤上完香,站在吴芯身侧的一个中年女人声音不高不低的开口,“云鹤这孩子怎么连跪都不跪?棠棠更是香都没上,这……”
中年女人话还没说完,司云鹤一记冷眼扫了过去。
中年女人一噎,没敢再出声。
见状,吴芯忙插话,“云鹤打小就这样,老太太最了解他的脾气,他要是突然跪了,才不正常,至于棠棠,云鹤向来宠棠棠,他们小两口有一个代表,心意到了就行。”
吴芯三言两语,把身为一个继母该有的大度和宽容表现得淋漓尽致。
同时,这也是给司云鹤泼了一大盆脏水。
司云鹤心知肚明,却没撕破脸,“还是阿姨了解我呀。”
吴芯脸上强挤出一抹笑,“云鹤,你要是觉得这里乱,就带棠棠回前院吧,前院安静。”
司云鹤讪笑,没拒绝,“那这里就辛苦阿姨了。”
司云鹤说完,带着苏棠转身离开。
两人走出灵堂,没走两步,跟前来吊唁的傅子商撞了个正着。
在傅子商跟司云鹤擦肩而过时,傅子商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家老头子在前厅,你最好别去。”
傅子商话落,目不斜视迈步离开。
司云鹤脚下步子倏地微顿,轻挑了下眉梢: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