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还在,亲事还算数。
钟母自然是不愿意的,气急,两人打了起来。
王母一用力,把钟母一推,钟母撞到了水缸,这不才伤了腿,打了石膏,拄了拐。
钟子然听了这话,脸一下就黑了,火上头了,把东西一放,拿上棍棒,就往王家去。
朱龙军来不及介绍自己,只把挂在身上的大包小包带上,也随手拿了个棍子,出门了。
钟老太和钟母这才注意到朱龙军的存在,面面相觑,“哎哟,那孩子是谁呀?”
两人疑惑了一下,来不及细想,赶紧出门追上去。
儿子孙子,这是生气了。
他这身板,可别出什么事!
王连胜那可是当兵的,人家一拳能把他打倒!
钟家这俩女人,那个担心哟!
钟子然还没到王家,就看到河堤旁,紫红和王连胜面对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王连胜一时心急,抓住了紫红的手臂。
轰的一下,钟子然全身的火浇了油,更猛了,他跑上前,朝王连胜身上就是一棍子。
“让你来招惹我妹!让你和霍秋红在一起!让你蠢,被算计!脑子比我还不如!你怎么不就好好呆在部队,回来做什么!把自己也搭进去!……”
这一刻,钟子然突然觉得,自己不是自己。
他不是那么冲动的人。
王连胜最初还知道躲避,后来听到钟子然的话,索性就不避了。
一棍又一棍,打在他身上,发出棍棒锤肉的声音。
王连胜陷入了深思。
他和霍秋红在一起的那个晚上,他明显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
妹妹说要安慰霍秋红,不知道从哪弄了些酒,要借酒浇愁。
他本是不乐意的,姑娘家家喝什么酒?那酒也恁贵了。
可他最后还是犟不过妹妹,跟妹妹还有霍秋红出去喝酒了。
那酒还真是烈,他从来没有喝过那么烈的酒。
王连胜记得,两瓶酒喝下肚,他脑子就晕了。
后来浑身发热,只蹭到一个清凉的地方,觉得舒爽。
然后,整人进入一个更舒爽的地方。
等身体的燥热降下来之后,他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大天亮。
他当兵之后,从来没有起得那么晚。
大量的训练,让他的身体形成了规律,每天到点就醒,就算是在家里也不例外。
可这一天,还是妹妹的尖叫声,把他给吵醒的。
紧接着,他听到了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嗓音。他头痛欲裂,一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睡梦。
等他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霍秋红睡在他旁边,她和他身上的痕迹,都明明白白地诉说着,昨天晚上的激烈状况。无从抵赖。
他刚开始以为是意外,他恨自己为什么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