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难受的样子,只说自己想孕吐,让丫鬟赶紧扶着自己离开。
张学海都有些反应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
“夫人,咱们这样好吗?”
偷偷看了一眼后面一脸震惊的人,丫鬟小声的冲着宋温说道,满脸忧愁。
驳了老爷的面子,那夫人岂不是又要被冷淡?
哪知这回宋温心里舒坦多了,脸上挂着笑,但笑里全是厌恶。
“好,好极了!”
而另一边的叶蓁,回到家后,她本想叫林彬帮自己收拾一下买来的东西,却被告知林彬出门了。
听到这个消息,她还挺纳闷的。
平时林彬除了帮自己办事,就是一个人待着,偶尔会去工坊帮忙,极少自己出门的。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由,她才不是那种唉窥探人家隐私的人呢。
收拾好了东西,叶蓁把谢云殊拉到一边,说了今天与吴夫人见面的事。
就宋府一事,她意思到了自己的思维终究是与古代不一样,很容易漏掉一些细节。
还是得让本地土著来与自己一起探讨才行,免得又出差错。
谢云殊抿着唇,一双如墨般的眼眸看着叶蓁,静静地听着她描述。
其实,这种后宅私事,他也从未管过。
但听完叶蓁的话后,他还是认真的思索起来,给对方自己的建议。
“此事危及到宋府是不可避免的,那宋婉毕竟是宋府之女,要想彻底摆脱干系不太可能。”
这个时代就是如此,一门同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也逃不掉。
此话一出,叶蓁犯了难,不知所措的挠挠头。
可如果宋府不愿意揭开此事,那吴夫人与宋温必然都不能再帮着自己了。
失去了这两个臂力,那自己对付起张学海就难多了。
再者说了,宋温怎么办?吴夫人受的委屈怎么办?
难不成就让那对奸夫淫妇一直这么逍遥下去吗?
看出她面上的不忿,谢云殊眼神微动,又转了转话锋。
“但你可以压制住县令,让他不对宋府有任何报复举动,这是唯一一个能保住宋府的法子了。”
“可是我能怎么压制住县令啊?”
叶蓁又变成了苦瓜脸,她又不是高官,人家凭什么听自己的?
这一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并不觉得自己真的神通广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