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半个字,听明白了吗!?”
“是!”
“下去吧。”
等到那两人离开了屋子,师爷赶紧起身喝了口水定定惊。
怪不得张学海一直深受县令的器重,原来是有人吹枕边风。这件事情如果自己和县令说了,那么按照县令的性格,等他清理完这桩家丑,估计也不会再用自己。
而且自己让他丢了那么大的脸的话,他甚至可能一气之下解决掉自己,所以这件事情,绝不能由他来声张。
师爷思前想后,决定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情,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拉倒。
可今晚的事情,并非只有师爷一人得知,叶臻也同样知晓了之前。
这都是因为先前宋温回娘家养胎的时候稍微留了个心眼,还将自己的贴身丫鬟留在了宋府,好注视着张学海的一举一动,也因此发现了这件事情。
但在金泉寺的小屋里,张学海和宋婉还以为他们今晚的幽会无人知晓,正在你侬我侬。
“我和你夫君比起来如何。”
张学海靠在床边,怀里搂着温软的女人,一种自豪感涌上心头,他挑了挑宋婉的下巴,颇有几分挑逗的意味。
“怎么不说话啊。”
宋婉涨红了脸,小猫般嗔怪地捶了两下他的胸口:
“当然是你,我那个夫君整天忙着那些政务,哪有功夫满足我,次次都跟例行公事似的。”
“哈哈。”
张学海仰头大笑,又俯身在宋婉的脸颊亲了一口。
“你那个夫君真是傻子,我给他戴绿帽,他反而重用我。”
“还不是你坏。”
宋婉蹭了蹭张学海,柔声道:“你不必担心停职一事。这次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的,你放心,县令还是听我的的。”
“谢谢娘子。”
张雪海虽是笑眯眯看着宋婉,但心里却想,你这个薄情寡义的女人,要不是我手里拿着你的证据,你才不会帮我吧。
于是,他又带着些警告的意味笑道:
“娘子,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咱们可要同舟共济啊。”
“知道了。”
宋婉听他这么说,晓得他是个什么意思,虽然心里恼火,但面上还是扮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相公那么辛苦,我给你斟杯茶吧。”
说着,宋婉披上衣服,起身走到茶几边,背对着张学海倒了一杯茶。
也正是在张学海看不到的位置,她将先前备好在袖口处的一点毒药洒进了茶壶里,那毒药无色无味,很快溶在了茶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