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见县令还是动了这个念头,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心里清楚,叶臻和望月楼收购甘蔗一事绝对有关系,也就是说,傅家肯定参与了白糖生意。
对于他们而言,县令的制糖工坊无法继续生产,不能够和他们竞争才是最好的。
现在又怎么可能再把配方给他们呢。
“师爷,你别不说话,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啊。”
县令还心存侥幸,催促道。
看着县令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师爷只能无奈应下。
“大人,这件事情我们还是得谨慎,不如让卑职设宴邀请谢云殊和叶臻,到时候先探探他们的口风,再做定论。”
“唉,好吧。”
县令勉强答应了。
当场,师爷修书一封,派官差送去给了叶臻。
虽说师爷心如明镜,叶臻大概率是不会同意的,但为了让县令满意,他也只能斗胆一试。
没多久,叶臻就收到了县衙里的来信。
拆开信一看,里面是师爷邀请她和谢云殊明日望月楼一聚的请帖。
叶臻晃了晃手中的薄纸,担忧地看向谢云殊:
“他们还是来信了,看来在张家是一无所获,还是不死心的打起了我们的主意,我们要怎么办啊?”
谢云殊正在喝水,他手中的茶杯一紧,语气却平淡:
“去。”
“真要去?”
叶臻还是有些不放心。
“要不我回绝了吧?”
“去又如何?你只管拒绝就是,这个师爷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放心吧。”
谢云殊将杯中水一饮而尽,胸有成竹道:
“有我在,不必担心。”
这下,叶臻的心里也有了底气。
她点了点头,出门回复了那个官差,说明日一定会准时赴宴。
第二日晌午,谢云殊和叶臻准时来到了望月楼。
小二带着他们上了二楼雅间,师爷一早就在次恭候。
三人推杯换盏,简单han暄了几句后,师爷虽有些为难,但还是问道:
“谢夫人,先前我们对您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能否将那个配方,再给我们一次,帮帮我们?”
其实话一出口,师爷心中便有数了。
叶臻是不会把配方给自己的,而且她现在背后有傅如安,就算直截了当的拒绝,他们也不能将她怎么样了。
果然,叶臻皱了皱眉,坦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