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的。
在她沉默之时,谢云殊倒是开口了。
“王爷所忧虑的点,在下很是清楚。无论是京官还是其他地方官员,都有着一个通病,那便是对岭南不大瞧得上。若不是因为天下即将大乱,这些自视甚高的官员也不会想到屈尊来到岭南避难。”
他一针见血的指出此事的关键,神情淡然。
“若是他们真的迁至岭南,在此定居,应当也会与本地的一些世族引发不小的矛盾。不好管教不说,还会影响您与本地世族保持的和平关系。”
岭南之前都是由一些本地的世族进行把控,直至后来被封为赵高渂的封地后,才被后者花了好些时间整合管理。
但本地的世族还是依旧存在的,只不过他们与赵高渂达成了合作,各自相安无事,服从他的管教。
可要是突然融合进一些眼高手低的官员,届时会引发怎样的矛盾都未可知。
更别说这些官员平日里就与赵高渂没有多少来往,他又凭什么答应他们的请求,为他们担下所有的危险与责任?
就算向外表露出一种极为好说话的形象,可赵高渂实际上并不是个愚蠢与傻白甜的人,给自己找麻烦。
微微颔首,对于谢云殊说的话,赵高渂很是赞同。
“既然如此,为何你们还要提起此事呢?”
当初谢丞相被诬陷下狱时,也没见到这些小官员帮忙说情,谢云殊为何要帮魏彰?
这也是赵高渂好奇与疑惑的一点。
通过这段时间与对方的接触,他明白谢云殊不是个优柔寡断以及同情心泛滥的人。
相反,在正事上,谢云殊极其有主见,果断坚决。
“在下只想知道,王爷对于夏大人的话,究竟如何做想?”
反常的是,谢云殊没有回答赵高渂的问题,反而问了对方另一件事。
提及夏博瀚,赵高渂沉默下来,脸色看不真切。
没有得到回复,谢云殊却毫不着急,继续开口说道:
“王爷心里应该是清楚的,这次皇后的寿辰宴会代表着什么。不仅是几个藩王都对那把龙椅虎视眈眈,陛下对你们几个兄弟同样恨不得除之后快。此次的宴会或许不是针对您来的,可一旦其他几位王爷都被陛下收拾干净,您还能坐得住吗?”
这一番话,直接将一直暗藏在几人心间的思量摆在明面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