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赵高渂,在这一点上却要比当今圣上做得更好。
最起码,在他的封地上,管理条例都是不偏不倚的,不似老皇帝一般完全听信奸臣的话语。
单单凭借赵高渂对那些落难姑娘的态度上来说,叶蓁打心底对他有着不少正面的好感。
更何况,他还是赵熠的父亲呢!
面对着夫妇二人的劝说,赵高渂的脸色变幻了几下,旋即化作了一声叹息。
“本王有多少实力,你们不是不清楚,又哪有本事去与其他人争呢?”
岭南地区是整个域朝最为穷困偏僻的地方,否则也不会成为流放之地。
而成安王的封地便是这样的一块地区,每年的税收几乎都没剩多少,全被赵高渂开支出去了。
他王府库房里的那些积蓄,还是当年几个皇子夺位失败后,老皇帝分封众位皇弟时打赏的一些东西攒下的。
赵高渂是几个王爷中最无人扶持的一脉,要外戚没有外戚,要关系没有关系,也就在岭南经营了这些年,收获了不少下属罢了。
可真要与瑞贤王几个比起来,那是完全不够看的。
毕竟真要争,比的便是粮草与兵马。
就岭南的情况,赵高渂能够负担得住岭南北部的安稳都极为不错了,更别提能够拿出足够的粮草去养兵马与打仗。
江南倒是有这个底气,可他又怎么能确定夏博瀚一定会全心全意的帮助自己?
本来对于夏博瀚过来主动示好一事,赵高渂心里就猜忌着,怕是个坑。
自己一个既不受宠,又没实力的王爷,哪里配得上对方看重?
听出他心中其实是有些想法,却被现实情况所约束住,叶蓁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
“王爷若是担忧缺钱缺粮,那我便壮着胆子说一句话。众人皆认为岭南气候过于炎热,养不活庄稼,可实际上每种粮食的种植条件都是不同的,有适宜在水中生长的水稻,自然也会有适宜在旱地生长的别的庄稼。”
叶蓁所指的,便是玉米。
只是这个时候她还不能明说,只得编出一个谎话,稳住赵高渂的心。
“我们夫妇在岭南也住了一些时间,昔日还在更为南方的蛮夷县城时,偶然间发现了一种在荒地中生长得极为茂盛的植物。这植物的果实可以磨成面粉,与小麦面粉虽有些口感不同,但一样能够饱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