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系统就回答不上来了。
夏卿卿又用眼神在在场的所有男性身上扫了一圈,都没能锁定目标。
而肌ròu男在催促完之后已经很不耐烦了,“你个碧池,没听见我在和你说话吗?你为什么一直站在原地不动?”
夏卿卿露出个楚楚可怜的表情,弱小无助地解释道:“我、我来之前是被老大分配了任务的,可是我恐怕无法完成我的任务了,我害怕任务失败回去会受到惩罚……”
话落,她咬着唇,眼泪扑簌簌落下,看着还真像是可怜的小兔子。
肌ròu男似乎被她的话感染到了,皱起的眉头舒展了些:“你的任务是什么?”
夏卿卿露出一个担忧的表情:“我、我不记得了……”
肌ròu男都无语了,“那么重要的任务,你都能忘记?”
“我不是故意要忘记的,来的路上听见广播通知小黑屋有人出逃了,我听说很多出逃的人会怀恨反杀将他们囚禁起来的人。”
“我害怕他们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杀掉我。”
“因为太害怕了,我就把我需要做的任务忘记了。”
她说着眼泪流得更凶了,“怎么办呀?我要是完成不了任务,会不会被丢进大海喂鲨鱼?又或者被送去非洲挖矿?我真的不想那样做,那样的遭遇对我来说真的太致命了,我不能……”
听着夏卿卿絮絮叨叨一大堆,肌ròu男都头疼了。
这要是在外面,他肯定没有这个耐心。
但他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上。
这些男仆女仆看似是为他们服务,但实际上听从的还是这里的主人的吩咐。
在男仆女仆自身不愿意做任何事情的情况下,他们是不能强迫男仆女仆做什么的。
话又说回来,男仆女仆存在的价值,就是服务他们。
贵客提出需求,他们也没有多少拒绝的余地。
即便如此,仍旧有一类男仆女仆是特殊的。
他们不受这些贵客驱使,因为他们需要服务于地位比他们更高的人。
肌ròu男之所以不曾对夏卿卿发难,其中一个顾虑就是担心夏卿卿是这一类人。
为了一个女仆,得罪庄园主人,并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
肌ròu男自然要想弄清楚夏卿卿是什么性质的女仆,才能有下一步动作。
夏卿卿抽抽搭搭了好一会儿,才将男仆离开之前叮嘱她的话说了出来。
众人一听她是被指派去服务“那位”的,表情全都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