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岚不答其问,只是冲他们福了福身,“相邀几位之人,正是小女。”
“什么?”其中个看着书生模样的眉头微蹙,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之后再确认了她的确只是个姑娘罢了后。
“这不是浪费时间!”他看上去十分不耐,起身欲走,饶是被几人劝下。
“她这般就是个姑娘家,还说为咱们写状子。”他说着口中啧了一声,
“是否读书认字都不一定。”
“也不想那顾家通天的本事”
不过顾青岚从始至终倒未拦他,只是道:“我是个姑娘家没错。”
“不过如今我既来了,自当是因为能帮到几位。”
“这和我是男亦或女,又有什么关与?”她说着,自如的落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为自己倒了杯茶,之后抬眼,看了看面前几人愣愣看着她的模样,是轻笑了下,摊开手,“几位若是不信。”
“自便。”
她这番自信的样子,倒是令几人从一开始的不信变得犹疑了,就连是那书生,都落了坐下去,“你……说你有办法。”
“什么办法。”
顾青岚不答,只是伸出葱白色的指尖,“我当时所说,前来此地时,将地宅的凭证带上。”
“烦请各位,拿出来与我看看。”
他们虽有犹豫,不过若非是上到各处皆是无门,也不能信了那凭空出现的口信约他们来此。
即使如今所前来赴约之人并非如他们所想的那般,不过也别无他法,于是便都将其取了出来,交给了她。
顾青岚是拿起那些甚至有些年头了的纸张好生看了会儿,挨个确认无误之后抬起头道:“我知道了。”
“侵占你们家宅之人是……”
她特意留了个空白便有人抢道:“是顾家。”
“如今谁人不知道,顾家最是蛮横。”
“偏生说咱们几个的宅子是风水之地,强要了去!”那人皮肤黢黑,说话间义愤填膺
的挥舞着拳头。
“就是,我家中老母上前同他们说理,若非是我拦着,否则一番拳打脚踢,恐怕,恐怕我母亲早就……”那书生也出来应和。
顾青岚沉默的听着他们一来一往的控诉着有关顾家这多年的暴行,之后待到其中间隙方才开口,“报官了吗?”
她这话一说出,在场诸位都笑了,就好像她说了什么天方夜谭般,“报关?”
那书生是边讥讽的笑着边道:“谁人不知顾相其名。”
“就算报了官,也是官官相护,我从通州一路状告到京城,又有何用?”
那黢黑大汉点了点头,“赵兄读过书,还中过秀才,也算是有学识了,可写的状子那些当地的官员是看都不看。”
“只要牵涉到顾家,任谁都是不管!”有人在边上跟着喊了声。
“不过如今新君继位,我们几个一合计,才想着许着现在上京还有些机会。”
顾青岚心下了然,她方才核对了他们那些祖产地契,和她之前看到顾家新增的几处地宅位置近乎一致,不过此事必然不可能是父亲授意。
何况通州乃是叔父的其中一位儿子所任事的地方,想来是他们所为。
正好他们如今因新岁贺岁而暂留于京中,倒是方便了。
“请各位随我移步樊仙楼吧。”在确认了一切无误之后,顾青岚是直接开口截断了他们道不尽的抱怨。
他们虽是奇怪,但如今既已是决定信她,便也不疑有他,随着便
去了。
樊仙楼距离这里的茶楼并不远,也是她的有意安排,待是到了那处,令这些人先行是在外边儿候着,他们窃窃私语也拿不准她究竟意欲为何,不过她也不多理会,向着上房包间先是入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