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他又该如何……
却见他是一步一顿,缓缓迈动着步子,就好像已是练习了无数次似得,但见他这样摇摇欲坠模样,顾青岚也不可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便暗中借了力气,毕竟他们二人如今双手相牵,即使借力,也不容易被人看出。
“你竟有必要这般勉强自己?”顾青岚一边搀扶着他,一边忍不住小声道。
“既是迎娶你,朕又怎能不在意呢?”他是挑眉说着,眸中还是曾经那副玩味模样,顾青岚只当其戏言而已,瞟了他一眼,“那你可得小心着点。”
“如此逞强,若是摔着,在群臣面前出了丑,可千万别怪在我身上。”
乃至他听了顾青岚这般的话,笑意竟是更深了些,“怎能不怪你,既不想被朕怪罪,便好好搀扶就是。”说着竟真的毫不客气的将半个身子都靠在她的身上。
顾青岚忍住了想给他翻个白眼的冲动,只得是令他靠着,还得不着痕迹,就这样最终竟当真是站在了正殿之前,高阶之上,俯瞰群臣众生。
此时礼部官员上前进献皇后册宝,高唱祝词,待礼成之后,是群臣跪拜,先是山呼万岁,复又称皇后千岁。
一时间顾青岚感觉自己仿若身处梦中,亦或是时空轮转时候那般,毕竟她也曾当过皇后,只是那个时候,并非眼前此人。
而是……
虽她已是下定决心进行典礼时候必定目不斜视,不去看叶不去管其他,可……
当双目交汇的一瞬间,那双金色的眸子根本不受控制的撞向了她,心脏是骤然的跳动了下,那人的眼眸中实在是有太多的情绪,多到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双唇微张,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了一抹笑,教他是万事安心。
然而正当她还想再以眼神令对方明白些什么的时候,却只见金龙锦绣是挡在了她的眼前。
“梓潼,你与朕已是礼成,又怎可去看旁人呢?”说着,双目微眯,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齐穆舒,眸中满是挑衅之意。
顾青岚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答道:“皇后既是陛下的妻子,亦是一国之母,如今看一看自己的子民,陛下怎能不答应呢?”
如今齐穆行已是不同于往日他还是皇子那时,顾青岚对他这般,他尚且是能够忍得,可如今他已是万人之上的存在,无人敢这般同他说话,然而……
面对即使礼成,顾青岚也如往常依旧的态度,他却并不恼怒,反倒是有些玩味的牵起了嘴角道:“那,梓潼可以试一试如这般与他对视。”说着眼珠微动,却没彻底转向过去,“朕会自行处置。”
顾青岚知道他只是在虚张声势,如果他有本事处置齐穆舒,早便动手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甚至将他是放了出来,不过此刻他正是志得意满之时,干脆便顺了他去,也能令他放松些警惕。
于是顾青岚只是不再多说,依照着礼仪,
是规规矩矩的将这场封后典礼行进完毕。
见她哑口,齐穆行感到心情十分舒畅,所以之后的飨宴之上也并未再做出其他刁难之举,只是举杯畅饮,倒是少见的开怀。
顾青岚也随着是在旁作陪,偶尔表现出关切的样子劝慰他几句,之后再以身体不适为由头先行是回了齐穆行特意为她准备好的皇后寝宫。
此刻倒不似她曾经时空轮转之时所居住的寝宫,乃是良妃曾经居所来着,如今她所居住的乃是历代皇后的居所,景徽宫。
景徽宫自然是不同于其他的宫殿,作为皇后居所,实在恢弘,只是由于上代皇后早已青灯古佛了却残生,皇后之位空悬,这景徽宫也不似曾经那般,虽然能明显看出齐穆行已是在紧急极力修缮过了,然而还是依旧能够找到些之前清冷古旧的痕迹。
如今她身边侍奉的宫女太监众多,看上去像是都想在新来的皇后娘娘面前讨个眼熟,不过她在人群之中,一眼是认出了那个双眸如杏儿般的姑娘。
“翠云?”她是唤了一声那姑娘的名字。
“皇后娘娘?”翠云是惊讶极了,她没想到第一天入宫的皇后娘娘,竟然能在这诸多侍奉人中突然的喊出了她的名字,就好像早便认识她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