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毅不明所以。
就连门口的警卫都不把邱毅放眼里。
“干什么的?”
难道没提前打招呼吗?
自己可是他们请来的!
邱毅没出
声。
“问你呢,干什么的。”警卫一点不惯着邱毅。
这家伙不好惹呀。
识时务者为俊杰,邱毅态度温和,“新过来应聘的,约的今天。”
“应聘什么?”
警卫警惕性很高。
“给这儿的病人看病,专职……”
“哈哈哈,真会给脸上贴金,你就放他进去吧。”
警卫看着走过来的人,脸上堆了笑容,跟对待邱毅完全是两个态度。
“嗐,上头管的严,万一……”
邱毅打量着这个穿白大褂的,看样子是个老员工。
白大褂拍着警卫的胳膊,“理解,理解,人心不古啊,就是个疫医,还说的高大尚,要我也得多问问。”
警卫没有再搭理邱毅,默认通行了,转身跟白大褂聊起家常,显得很熟络。
“你这是要出去?”
“不出去,整天累的要死要活的,再不来个人,真要凉这儿了。”
警卫脑瓜子转的很快。
“哦哦,你来接人的。”
“是呀,等了半天都不见新来的疫医,还说是有经验的……”
两个人挤眉弄眼,嘴撇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后边声音越来越小,邱毅也听不清了。
邱毅懒得搭理,抬脚往里头走。
“嘿,站住!”白大褂小跑着赶上邱毅,扭头朝警卫招招手,“瞧瞧,他还怪急的,我们先走了!”
吆五喝六的姿态,邱毅觉得莫名其妙。
“下次说话也注意点,注意身份,疫医,不是医生。”
白大褂前面走着。
“我叫陈春晚,叫我陈大夫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