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医生?”
邱毅疑惑,看样子职位一样啊。
“对,我是医生,你,新来的疫医。”
陈春晚手指邱毅,无声的表明人贵自知。
表面维持的和平出现了裂痕,邱毅极力隐忍。
“现在的岗位是真难得呀,疫医都削尖了脑袋往里面钻,外面啥岗位不比这强?”
陈春晚的话,酸气泛滥。
邱毅忍无可忍。
从一进门,某人就开始各种彰显身份。
有意无意的贬低嘲讽,他都尽力装作看不见。
“你也不用担心,疫医不是什么大岗位,跟那些护士,不对,我们这里没有护士。”
按陈春晚这么说……他就是个打杂的?
脑子有病吧?
邱毅狂翻白眼。
“翻白眼干什么,刚才不是我把你领进门,人家根本不放你进来。”
陈春晚扭头,恰好撞上了邱毅的白眼。
“你很看不起疫医。”邱毅话语平淡。
“小小的疫医,在我们这完全不值一提,不知道你是走了什么后门进来的,也挺厉害的了。”
陈春晚也不装了,态度轻浮,他就是看不上邱毅。
“你有病吧?”
“又不用你发工资,谁让你带我的,王秋?”
陈春晚当场石化。
“把你的话再说一遍!”
如他所愿,就再说一遍,邱毅也不伺候了。
“你有病,我得罪你了吗?干嘛瞧不起我。”
陈春晚从没见过,哪个新来的敢这么猖狂。
以往的新人,谁不是对他毕恭毕敬的?
手指指着邱毅,浑身抖如筛糠,陈春
晚一个字也憋不出来,差点气吐血。
“敢不敢比一比?我倒要看看一个疫医能会什么!”
邱毅摸摸鼻尖。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