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吓人!”
陈春晚蹦出去老远。
“你们看看是什么病症。”
陈春晚死死的盯着变异种,“问题不太大。”
王秋欣喜,“是什么病,怎么治?”
“是肿瘤,压迫神经太痛苦了,把他逼疯了。”陈春晚信心满满。
面前的变异种,脑袋上鼓了好大一个包。
王秋言简意赅。
“给这家伙开瓢?”
陈春晚信誓旦旦,“对,开刀,把大肿瘤挖了,他不痛苦了,就不发疯了。”
邱毅看着变异种,它很安静,蹲在地上写写画画,地上都是一些奇怪的公式。
这就是职业病呗。
变异种之前可能是个做科研的。
变异种大脑有没有活神经,体内的细胞只会不停的复制,填满了就简单粗暴的再复制出来一个,体表却不能复制。
有了定论,邱毅也不出声。
王秋看了看,不像那么简单的事儿,大肿瘤他们这儿也有外科医生,完全可以下麻醉去了的。
“邱毅,你怎么看。”
怎么看?
用眼看。
“西医治标不治本,中医是慢了点儿,但基本上药到病除。”
陈春晚不服气,“那要到什么时候?等他发一次疯发两次疯吗?做手术,把病灶多切除一块,不危及到生命绝对没问题,比你那
方法快。”
邱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Youyouup。”
陈春晚戴上口罩,示意了一下麻醉人员,“噗”的一枪,麻醉针打在了变异种身上,变异种缓缓的失去知觉,无力的瘫软在地。
“去,你们把变异种固定在手术台上。”
辅助人员麻溜的把变异种绑在了上面,场景惨不忍睹。
陈春晚盯着面前脑袋硕大的变异种,比划下手开刀。
“这个位置是表皮层切开,割了肿瘤再缝上,很小的一个手术,纯粹就是精准度的问题。”
手术刀刚划过变异种的头皮。
“小心!”
邱毅眼疾手快,拉开了王秋。
刚切开表皮层,一股子脓水扑面而来,呲了陈春晚一脸绿色的脏东西,阵阵腥臭。
“呕,呕!”
原本还处于麻醉状态的变异种,突得睁开眼睛,吐出舌头,痛苦的嘶叫,浑身青筋暴起。
电子铁链死死的拴住了变异种四肢,挣扎无效,众人刚适应了情况,旁边的心跳监控仪也开始起伏不定,警报声刺耳。
王秋隔谢透明的玻璃窗上,神情紧张。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