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晚心惊胆战,骑虎难下,嘴硬道,“麻醉剂不够。”
邱毅冷笑,再多点麻醉药,变异种就蹬腿了。
这个变异株之所以难处理,是因为大脑已经成为液体没有固定的形态,陈春晚现在等于直接挖人家的脑子。
“好了,你别弄了!”
王秋眼睁睁的看着陈春晚差点把变
异种弄死。
“别弄了,好不容易才抓来的。”
陈春晚停止手术,变异种变得安静,一切像是没发生。
出了手术室,摘下口罩,脱了防护服,陈春晚恶心的干呕。
“需要研究新型的麻醉药。”
麻醉师目瞪口呆,无话反驳。
王秋没时间等待。
“不行,上面催的紧,必须立刻要研究成果。”
“催得紧也没办法。”
陈春晚认为凭他的本事都解决不了,邱毅更没戏。
邱毅想了想,西药的药剂由于切开了表皮药物流失,局部麻醉就失效了。
“我有办法。”
“快说!”
王秋宛若抓住了救命稻草。
“去煮一碗麻沸散。”邱毅知道中医的药物全靠吸收,不是注射于肌肉中。
陈春晚没说话,只是嫌弃邱毅不懂装懂。
“麻沸散的药效根本比不过西药,你这是要弄死它?”
陈春晚想反驳,王秋已经快速的准备东西了。
“你现在又不给他缝合,除了麻沸散还有什么方案?”
邱毅反问腹诽。
再扎一针吗?
你去试试,你看他愿不愿意。
邱毅很快得到了一碗煮好的麻沸散,红衣登场。
变异种绝对的等级服从。
邱毅派红衣出手。
“你觉得我能给他拔头灌下去?”红衣拒绝。
“美人计。”
摸了摸脸,红衣被邱毅说的美滋滋的,“算你聪明,有哪个没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最多两分钟变异种就任由邱毅摆布。
变异种在清醒的状态下,仅用一盏茶的功夫,大脑
袋就被邱毅用中针灸加拔罐放淤血治好了,也不用缝合,直接缩成正常大小。
“处理好了,最近不要用脑。”
陈春晚瞠目结舌,内心由衷的佩服邱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