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眼睛一眯,没有搭话,径直走向吧台,看到了丰盛的早餐。
再一看男人的衣服,都是新的,林初夏猜测,肯定是助理来过一趟,将他需要的东西送上门。
林初夏耳根发热,她是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跟前夫又搞到了一起。
正所谓好马不吃回头草,离都离了,还纠缠不清,真是个笑话。
“那什么,我有话跟你说,”林初夏不敢看他,心虚地提出要求,“你不要对任何人说昨晚的事,特别是家里人,我不想让长辈们瞎操心。”
听见这话,沈知倦顿时没有了食欲,他放下手中的食物,拿过一旁的餐巾擦擦手,轻叹一口气说,“行,都听你的。”
其实林初夏心里也很别扭,这话说得她像个渣女,下床翻脸无情。
她抬起眸,悄悄打量男人的表情,突然特别夸张地说,“谢谢,互相理解,理解万岁!”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知倦懒得理她,转移话题,“行了,你坐下,吃点东西,我有事跟你说。”
正好林初夏饿了,她没有客气,乖乖坐在对面,拿起一片烤得焦脆吐司,美美地咬了一口,“有什么事?”
“武强抓到了,他跑到了东南亚,身上的钱转出去大部分,只追回一千万。”沈知倦开口说。
林初夏一愣,没想到真是正事,她惊讶地感叹,“好快,纪敏真厉害,他现在人在哪?这件事要怎么处理?”
“对外声称离职,公司损失由我个人承担,我会把账平了,鸿远电商需要一个新的管理者,”沈知倦盯着林初夏,很严肃正经的问,“这件事要征求你的意见,公司在你名下,新任管理者,由我来安排,还是你自己决定?”
林初夏懂了,原来是这件事,沈知倦问得突然,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给我点时间考虑。”
“随你,我都可以。”沈知倦说完正事,端起一旁的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
林初夏吃完一片吐司,对另外一件事更感兴趣,“那武强呢,他犯这么大事,就轻而易举地饶过他了?”
“没有饶过他,我拿走了他身上所有钱和身份证明,把他送到了黑船上,是生是死,看他自己造化,”沈知倦勾起唇角,轻描淡写地点评,“我觉得,比蹲几年监狱好玩多了。”
林初夏心中一凛,差点忘了,沈知倦的损招多得是,知道怎么样最折腾人。
她不敢细想,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方如雅真回来了,你……有没有准备啊?”
“准备什么?”沈知倦反问。
“就……准备那些啊,”林初夏挤眉弄眼地暗示,“至少要提高防备心吧,这次让沈晚稚坑了几千万,下次是几个亿,我看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