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一个激灵,被凉到了。
“好凉,”林初夏抬脚踹男人,皱着眉头撒娇,“不要用湿纸巾啊。”
沈知倦停手,无辜地说,“没看见纸巾在哪。”
林初夏抬起头,目光逡巡一周,她自己一个人住,放东西很随意,卧室里可能没有纸巾。
“算了,别擦了,一会儿我去浴室洗洗。”林初夏重新躺平,懒得动弹。
沈知倦无所谓,随手团了团,将湿纸巾丢到床尾垃圾桶,翻身躺回林初夏身边,意犹未尽地吻她。
林初夏气不顺,回眸瞪男人,不开心地说,“都是你的错,出来玩,都不准备东西,不怕搞出人命吗?”
这话倒是提醒了沈知倦,他确实没有随身带tao的习惯。
这次是他考虑不周,不过他不担心会搞出人命,反正林初夏一定会吃药。
“知道了,下次一定。”沈知倦将女人圈在怀里,亲昵地啄吻。
答应得真好听,他吃饱喝足心情好,林初夏非常嫉妒,抬脚踹男人,沈知倦顺手捞住她的脚腕,吻得愈发动情。
“我不……哎呀……你放开我……”林初夏声音越来越小。
沈知倦轻笑,低声哄她,“时间还早,你又不困……”
谁说她不困,他一个劲地闹她,她怎么睡啊。
那一晚,林初夏确实没怎么睡,隔天理所当然地起晚了,华丽丽地翘班。
她拿起手机一看,都快十点了,一早上的时间过去了。
床上只剩下她一个,沈知倦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一点都不知道。
“啊!”林初夏郁闷地哀嚎,打起精神起床洗漱。
迅速收拾好自己,打开卧室门,看到男人的身影一愣,他正坐在吧台那边吃东西。
居然还没走,真是稀奇。
沈知倦听见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语调懒懒地打招呼,“早,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起得真早。”
这话说得,赤果果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