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男友,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知道男人身上的痕迹,意味着什么。
怪不得他避重就轻,原来他们昨晚,是真的在一起过夜。
舒雨岚气得差点晕过去,她咬住嘴唇,缓了好半天,艰难地说,“到底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她生气的时候,沈知倦已经贴好自己的伤口,他打开衣柜门,拿出一件新的蓝衬衫,利落地披在身上,一边系扣子一边回答,“这件事,是我的问题,我不是圣人,偶尔想要放纵一下,不是想伤害你,让你感到困扰,真是抱歉。”
舒雨岚皱眉紧皱,努力消化沈知倦的话,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是她不理解,有很多疑问,她深呼吸,丢掉自己的自尊,低声下气地说,“知倦,你要知道,如果你想放纵,你来找我,我是不会拒绝你的。”
舒雨岚活到现在,从没有过如此卑微的时刻,努力向一个男人推销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但我不会找你,因为我们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沈知倦穿好衬衫,转身面对她,一脸严肃郑重地说,“我希望所有事情,留到新婚夜,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
舒雨岚心绪翻腾,怒火中烧,终于忍不住失控,大声质问他,“不要再找借口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你对前妻旧情难忘,来找我,只是因为我是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对不对?”
沈知倦思考了一两秒,默默点头,“确实如此。”
他真是毫不遮掩,舒雨岚恨极了,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要闹得太难看。
是的,直到此时,她依然想要嫁给他。
既然不能获得他的爱,那她一定要得到沈太太的身份,如果不能嫁给他,那么等于一败涂地。
“好啊,很好,”舒雨岚气极反笑,她冷静下来,抛去不切实际的幻想,开始跟他谈判,“既然如此,我把话挑明,我可以做你的联姻对象,我们结婚之前,你可以出去玩女人,但不能是林初夏,你必须跟她断得干干净净。”
“不能,”沈知倦摇头,严肃地说,“因为我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不可能断得干干净净。”
舒雨岚嗤笑一声,“不要拿孩子当借口,她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只是一个后妈,只要你想,可以断得干干净净。”
听到这话,沈知倦忍不住嘲讽地笑笑,“念笙的亲生母亲去世了,林初夏在她心中的地位,相当于一个母亲,你如果能早些看明白这一点,嫁给我的人是你,你从头到尾都不喜欢念笙,当然不会理解这种感情。”
这话狠狠戳到了舒雨岚的痛处,她握紧拳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她眼眶通红,一句话说不出来,转身大步离开,狠狠地摔上休息室大门。
室内重回安静,沈知倦捏捏额角,倍感头疼。
他知道自己去找林初夏非常不对,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现在被骂渣男,纯属他活该。
舒雨岚这么一闹,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这段婚事大概又黄了。
他不禁开始思考,或许这辈子,自己注定是个孤家寡人。
处理感情,对他而言,真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
他很不理解撕心裂肺的爱情,他跟着林初夏看过不少爱情电影,她被感动得泪水涟涟,而他只有一个想法,有那个精力,不如去做生意赚钱。
肩膀疼,头疼,烦躁,无心工作。
下午他早早下班,懒得出去应酬,陪妈妈一起,去接念笙放学。
到得时间有点早,母子二人坐在车里聊天。
沈妈妈终于得知,奶奶是去住院休养了,她将消息告诉儿子,烦恼地感慨,“你说说,老太太是什么意思?她说不想让我们知道,怕打扰她休养,现在告诉我们了,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呀?”
“都告诉了,是想让我们去看的,前边那句,是在解释,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让我们不要多心。”沈知倦为母亲分析。
沈妈妈恍然大悟,“懂了懂了,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带着念笙一起去?”
“明天吧,正好是周六,既然明说了,那就尽快过去看看。”沈知倦了解奶奶,她要么不让大家知道,消息透出来,那就是想让大家尽快过去。
沈妈妈点头,表示自己今晚会煲汤,老太太不缺什么补品,只缺晚辈的心意。
聊完这件事,沈知倦另起话题,询问母亲,“爸爸多长时间没跟您联系了?”
沈妈妈目光躲闪,明显懒得提丈夫,低声说,“老夫老妻了,什么联系不联系的,没有那么多话可说。”
“那就是没联系,”沈知倦思虑再三,决定还是提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