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谦很好找,他在舞池中,正在搂着一位银色流苏裙的小姐跳舞。
沈知倦却不见了。
都说了,林初夏还有阴影,她总怕沈知倦也被绑走,她赶紧放下水杯,提着裙子在周围找。
这里是郝莉夫人一栋小私宅,更靠近市中心,没有庄园那么大,林初夏快速找了一圈,幸好在庭院里找到了沈知倦。
只见他一脸严肃,正在跟另一个人交谈,离得距离有点远,林初夏听不见他的声音,能从他的口型判断,他一直在说NO。
林初夏缓缓停下脚步,直觉告诉她,事情不太妙,别打扰他说正事。
没过两三分钟,沈知倦发现了她,他露出一个笑容,对站在阴影里的人说了句什么。
既然被发现了,出于礼貌,要过去打声招呼。
林初夏抬起脚步走过去,视线转移,她看清楚了灌木阴影下那个人的脸,心里咯噔一声,被吓了一跳。
因为那个人有一张很恐怖的脸,应该是烧伤,半张脸被毁了,眼角都有点变形。
仅仅是一瞬间,林初夏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
她告诉自己,那是沈知倦的朋友,不要失礼,她应该抱着同情心,而不是恐惧。
没想到,在她即将走近的时候,那个烧伤的男人,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然后转身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这样一来,林初夏是真被吓到了,她站在原地不动,沈知倦过来找她。
他没有主动说那人是谁,反而关心起林初夏,“怎么出来了,舞会不好玩,还是有人欺负你?”
“不,不是,”林初夏惊恐未退,她拽住沈知倦的衣袖,“那个人是谁?你跟他有项目要合作?你……”
林初夏说不出来了,总感觉很危险。
“不要以貌取人,他因为受伤长得可怕,其实人不错,”沈知倦反手安慰林初夏,“别自己吓唬自己。”
林初夏还是不放心,她盯着沈知倦,总觉得他在做冒险的事。
“我没有,”林初夏甩开沈知倦的手,认真地说,“你别骗我,我不是傻子,我能感觉出来,你做什么我管不到,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我很担心你,别把自己置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