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炀就再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
脱口而出那嘹亮的嗓音。
;我是你爸爸真伟大,养你这么大
天空中飞过一群乌鸦后,寂静的好可怕。
江河捂着额头,有点难过。
这怎么可以难听成这样。
;唔,,,,其实还不错,你继续?
其实,催眠曲什么的,是给所有人的惩罚吧。
沈炀豁出去了,又重复起的吼着那两句,而繁星居然真的就这么睡着了。
确定她熟睡之后,江河和沈炀替她关上房门。
;江河,她
;得快点找到解药,她的情况又恶化了,那晚她出过手然后情绪大起大落,破坏了一直以来维持的平衡。
他早该想到,会有这种反作用的。
两个男人回到房间内,陷入了失眠。
而在他们走后,富贵又跳上了床将自己的爪子搭在她的手上。
柔和的白光游走在她的周身,将她多出来的白发还有皱纹一一带走。
光芒消失,富贵疲惫的睡在了她的身边。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繁星惯常的睁开眼准备迎来和往常一样的黑暗。
谁知,骤然涌入的白光,刺的她头疼。
她能看到了?
带着不可置信的惊喜,等到适应之后,她将双手伸到眼前。
雾蒙蒙的一片中隐约出现了她手指的轮廓,却依旧看不清晰。周遭仿佛像是打了一层厚厚的马赛克一样。
原来。她不是恢复了光明,而是只能够看清一些光源。
视线下转,她的身边是毛茸茸的富贵,正在轻轻的舔她的手指。
但也许,这也是一个好迹象?
带着转好的心情,繁星换了身衣服后走出了房间。
江河在厨房内端着早餐出来。
看到她出来的时候,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样。
;啪!
早餐落在地上摔了个细碎。
繁星望了过去,前方出现了一个大型移动的马赛克。
;哇,老江,一大早的你怎么这么激动。
;繁星,你,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江河的声音有些磕磕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