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和沈炀昨晚都看见了,她多了的那些白头发和皱纹,今早居然通通都不见了。
;你怎么连早饭也拿不稳?
沈炀打着哈欠从房里出来。
目光自然而然的看了繁星一眼,然后,啪叽一声摔到在地。
又是一个移动马赛克。
繁星恶寒,画面怎么那么具有喜感,还不如她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
原来,他们每天早上看到自己的时候都这么激动的吗?
繁星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然后,她脸色变了。
她居然,摸到了一个光滑细腻没有任何细纹感的脸蛋。
就好像。
就好像她没恶化之前一样。
;我,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特别年轻?
看着两个移动马赛克聚集到一起,繁星痴痴傻傻的问到。
;你有什么感觉吗?
两个人激动的画都有点不会说了。
;我就感觉,我年轻了。
;那眼睛呢?
繁星顿了一下,摇摇头,还是决定不跟他们说自己能看到带着厚重马赛克的世界了。
;没想到焕发青春的感觉是这么的美妙,难怪那么多富婆都要打针了。
她捂着脸蛋,恋恋不舍的摸了几下,感觉很陶醉。
;别说傻话,你本来不老好不好。
情绪稳定下来后,江河收拾好地上的残留,回去厨房重新做早饭。
沈炀从冰箱里拿出给富贵准备的特质美食。
富贵慢悠悠的走过来,精神有些不济的样子,但是吃东西的时候有点狼吞虎咽,上次它生病带它出去的时候也是这样。
这时,沈炀在繁星和富贵身上来回看了好几眼,表情变得沉思起来。
隐隐约约的,他觉得,富贵的虚弱和繁星的恢复,有着什么必然的联系。
而他的样子,也被江河看在了眼里。
吃过早饭后,繁星去了浴室,江河找到沉思的沈炀。
沈炀正在盯着富贵看,吃过食物后的富贵懒洋洋的瘫在地板上。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看了浴室的方向一眼,然后问道。
;嗯,我在想,富贵究竟是什么?
;一只很像狗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