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没见。
也是真的很想他。
周安然伸手搂住他脖颈。
水还是晃动着溢出了浴缸。
回到卧室时,已经是后半夜,周安然又困又累,但脑中像是仍紧着一根悬而未决的弦。
“到底在哪里呢?”她忍不住闭着眼小声嘟囔。
陈洛白在一旁看着,只觉又可爱又好笑:“要不今晚不睡了,我现在开始陪你找?”
“睡吧。”周安然不想他再熬夜,勉强睁了下眼睛,“明天找。”
“行。”陈洛白关了灯,熟门熟路将人捞进怀里。
从灯火通明陷入黑暗,周安然思绪不由自主偏了偏——
“陈洛白。”手环住他腰。
“嗯?”
“家里不会进贼了吧?”人也更紧地埋进他怀里。
“怎么会?”陈洛白又被她这一系列动作可爱到,想笑又忍住,“大门和客厅都装了监控,有外人闯进来会通知我们的,而且你晚上不是自己在家里找了一遍吗,没有少什么其他贵重物品吧?”
周安然:“那倒没有。”
“所以啊。”陈洛白拍拍她后背,“哪有贼进来所有其他贵重物品不偷,就专门只偷你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
周安然稍稍放下心:“这倒也是。”
感觉她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陈洛白就问道:“你把东西放在哪了,我帮你一起想想?”
周安然:“客卧小书桌的抽屉里。”
陈洛白一副终于了然了的语气:“原来你平时给我送的礼物都偷偷藏那里啊。”
周安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你平时又不去客卧,放那里最安全。”
“现在知道了。”陈洛白笑。
周安然小声:“那我以后肯定会换别的地方的。”
“对了——”陈洛白顿了顿,想起什么
似的,“祝燃上周六不就睡在客卧吗?是那间吗?”
最近是真的太忙太忙,被他这么一提醒,周安然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
上周末,祝燃不知怎么惹俞冰沁不高兴了,被“赶”出了家门,可怜兮兮地拎着小行李包过来他们家借宿。
“是那间。”
“那说不定就是他手欠,不小心给你换到别的地方去了。”
周安然失笑:“祝燃哪那么无聊,你也不要为了让我安心,就胡乱编排别人。”
“行,不编排他。”陈洛白低声问,“所以你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啊?是不是很小?”
大体积一点的东西不方便随手换地方,换了也容易找到。
没提前告诉他礼物内容,是想给他惊喜。
但现在已经快变成惊吓了,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一对对戒,上次和沁姐出去逛街的时候看到的,觉得还挺好看的,就买了,沁姐当时也觉得挺好看的,还买了一对同系列的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