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某人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哦,就是上周你放我鸽子那天吧?”
“哪有,是沁姐先约我的。”周安然小声反驳,“而且我逛完街不就回来陪你了嘛。”
“等等。”陈洛白像是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你说我姐也买了一对同系列的耳钉,耳钉的包装和你买的那对对戒是一样的吗?”
周安然:“同一系列的包装是一样的。”
“那指不定还真是祝燃带走了。”陈洛白说,“他那天晚上不是喝醉了吗。”
祝燃不是第一次来他们家借宿。
只是以往都没在他生日前来。
周安然那天人在外地开会,不知道祝燃会临时来借宿,就也没提前给礼物换个地方,倒不是怕祝燃乱拿,那么多年的朋友,祝燃连他们家大门密码都知道,主要祝燃发现了可能会提前透露给陈洛白。
“他喝醉了也没有乱翻东西的习惯吧?”
“他是没有,但三斤可说不定。”陈洛白说,“他喝醉了三斤就没人管了。”
三斤是俞冰沁前几年捡到的一只小柯基,应该是被人弃养的,当时浑身湿漉漉还带伤,捡回来后在医院住了好一阵,又养了好一阵,才恢复活蹦乱跳。
“三斤也来了啊。”
“是啊,你不在家,他就把三斤带来了,而且不带三斤,他估计还没那么快能回家。”
周安然小时候在乡下被狗追过,产生了点心理阴影,有点怕狗。
但也不妨碍她觉得三斤可爱,只要不离她太近就行,她可以远距离观赏加云养。
“三斤在别人家还是挺乖的吧。”
“但你那对对戒包装不是和我姐买的那对耳钉包装一样吗。”陈洛白说,“我姐就差没把三斤宠上天了,家里的所有东西,只要没危险,都可以成为三斤的玩具,我猜那个包装盒可能也被三斤玩过,对戒你是不是没另外加包装?”
周安然在他怀里点点头:“没来得及呢。”
陈洛白:“那估计三斤看到了就当自己的玩具给叼走了。”
“盒子也不算太小,叼走了你应该能注意到吧。”周安然想了想。
陈洛白:“它可能玩完就藏祝燃行李包里了,三斤不一直喜欢偷偷藏东西吗,打电话问问他就知道了。”
“都这么晚了,他们估计早睡了。”周安然说,“明天再打吧。”
陈洛白:“不确定礼物在哪,你今晚能睡得着吗?”
周安然:“能吧?”
语气怎么听怎么都不太确定。
陈洛白实在觉得可爱,忍不住在黑暗中又捏捏她脸颊:“不然我给你讲个故事哄你睡觉?”
“什么故事呀?”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位美丽的公主,这位美丽的公主呢,她有个很好听的姓——”某人故意拖了拖尾音,“我想想她姓什么啊,哦,她姓周。”
周安然忍俊不禁:“你这故事是乱讲的吧。”
有人坚决不承认:“我这还刚开始呢,你怎么知道我是乱讲的。”
“那你继续。”
“嗯,我们这位美丽的姓周的小公主既温柔可爱,又冰雪聪明,从小就倾慕者无数,但她一心一意只喜欢邻国一位姓陈的王子……”
最后周安然还是在某人乱讲的故事中沉沉陷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