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高密公主那样的人,是肯定不敢在没有皇帝的允许下跟博陵崔氏对着干的。
“行了,老二这么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这个我就不说他了。”
“还有,你啊,不要老是叫我陛下,要是被外人听到就不好了。”
李渊摆摆手,当作不知道这件事。
他对五姓七望还是挺忌惮的,但也很痛恨。
世家的存在明显就是皇权集权的阻碍,不利于皇权的发展。
李世民的行为是维护皇权,是打压世家,是提高朝廷对地方的控制力。
故而李渊是支持的,所以不想和裴寂说太多,省得影响李世民的计划。
“可是。”
裴寂和想说更多李世民的坏话。
但见李渊不想在这一点上多说,只能作罢。
“你一开始的时候说什么来着?”
李渊不想裴寂太过委屈,主动问道。
裴寂老朋友了,年纪也不小了,能给他体面就给他体面。
“陛下,您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气炸。”
“那个新任长安令,不仅不尊刑部文书调动犯人,还不听尚书省停职反省,竟然还想陛下告我的状,让我停职三天。”
“我一把年纪了,为大唐鞠躬尽瘁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帝却完全听从他的意思,我的心好苦啊,陛下!!!”
裴寂将委屈巨大化。
想要利用劳苦来勾起和李渊之间的情分。
“这十多年,确实是辛苦伱了。”
“你放心,我回头就说皇帝,你也不用停职反省。”
李渊一听,果然想起了以前的点滴。
可以说,如果没有裴寂,就没有现在的大唐。
裴寂是大唐的开国第一功臣,功劳和苦劳都是排第一。
皇帝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停职裴寂,着实是太过分了。
“谢陛下!”
裴寂脸上一喜,当即感谢。
“都说了,别叫我陛下了。”
李渊叹息,摇摇头说道。
他已经不眷恋权力,对于皇帝独有的称呼也不想再听到。
尽管太安宫没有其他人,哪怕是有人对他行礼高呼万岁也不会传出去,但李渊还是不想裴寂这样子。
“是,我知错。”
“陛下。不,太上皇,还有一事。”
“那个长安令目无尊法,我以为要再磨练磨练才行,调去岭南管理僚人如何?”
裴寂讪讪笑道。
差点有叫错称呼。
“你一个尚书左仆射,一个官员而已都调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