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对,你说的那个长安令,是不是叫方源?”
李渊心中叹息一声。
感觉裴寂的权力被限制得很大。
估计是皇帝想要尚书省的权力在自己的人手中的原因。
想到这里,李渊感觉裴寂应该涌流急退,留个好名声或者会更好。
“对,就是叫方源。”
“是啊,我堂堂一个左仆射,竟然还调动不了一个官员,您说气不气人,憋不憋屈?”
裴寂苦涩着说道。
眼神在这一刻闪过冷芒。
是方源的官职特殊,也是有皇帝撑腰。
不管是方源还是皇帝,裴寂对他们都非常不满。
“竟然是方源。”
“那就算了吧,你让让一个后辈。”
李渊想起了方源。
于是主动给裴寂倒酒,说情。
“啊?”
“您给他说情?为啥啊?”
裴寂很蒙蔽,眼睛都睁大。
一个小小的长安令而已,不仅皇帝关照,太上皇也关照?
“这家伙在萧瑀府邸里救过我,你应该也知道的吧?”
李渊解释道。
方源被封为长安县开国县子,就是因为救了自己。
这事应该也挺多人知道的,裴寂不应该不知道才对。
“额知道,但是。”
裴寂又是愕然。
臣子救皇帝还是救太上皇,不都是情理当中的事吗?
而且都已经封赏爵位,没有必要在其他事上包庇吧?
最重要的是,自己和方源比,竟然还比不上了吗?
“但是什么?”
李渊不解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
“既然您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不会他一般见识了。”
裴寂讪讪笑道。
嘴角却不停地抽搐着。
他的眼神更加冰冷,更加愤怒。
李世民和李渊两人越是庇护方源,他就越痛恨方源。
一个流民的身份竟然还骑在自己的头上,他想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