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难得你过来,我们喝一杯!”
李渊满意地举起酒杯。
笑着要和裴寂大醉一场。
好朋友难得过来,自然是要庆祝的。
尽管李渊和裴寂两人都很自由,但不经常见面。
大多数时间都是裴寂主动来见李渊,李渊很少传唤裴寂。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要做,臣就先告退了。”
裴寂酒杯都没有拿。
他一点心情都没有,不想和李渊喝酒。
今日到李渊这里,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抛弃的老狗。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主动来跪舔李渊,李渊没有将自己当作一回事。
几十年的感情啊,竟然也不帮助自己,还偏心方源,真是气死人。
“额什么事啊?”
李渊愕然,不解看向裴寂。
他似乎感觉裴寂有些不开心,但不太确定。
今日他喝了不少,人也老了,感官没有那么的强烈。
“我下次再来和您喝。”
裴寂没有解释。
仅是向李渊行一礼就离开。
当李渊转过头后,神色就变得冷峻。
既然太上皇不帮自己讨回公道,那自己来吧。
皇帝,你当着尚书省上下官员的面让我停职,你会后悔的。
裴寂离开太安宫。
没有返回尚书省,也没有回家。
在没有护卫的情况下,独自一人不知所踪。
长安城县衙。
方源坐在公正廉明之下办公。
盯着李君羡交换程咬金的人已经回来禀报。
得知博陵崔氏竟然没有下文后,方源感到很惊讶。
堂堂五姓七望之一被这样羞辱,没理由不作为的。
或者不是不作为,而是有更大的风波等着去面对。
想到这里,方源动身进入监狱,在确保机密的情况下,见到单独关押的高密公主。
此时,高密公主除了没有自由,以及居住的环境比较简陋点外,没有其他的不合适。
但是,
“方源,你混蛋,你总算来了。”
“快放我离开,我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
高密公主一见到方源到来,立即就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