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照顾好自己,免得您去见她,她嫌您老。”容霁抚袖便离去。
“你这孩子,想跟你好好说几句贴心话都不行。”顺帝挑眉,咬牙看着儿子消失的方向,扬声,“告诉你,父皇看中的只有齐明珠”
容霁回到自己的营帐,守在外面的士兵致敬时,一脸为难地指了指一旁的两个食盒,“禀七殿下,此前齐郡主来探望,并送来宵夜,小的没让她进营,齐郡主就把吃的搁在这里。”
上回他私自让齐郡主进七殿下的营帐,结果挨了十军棍,这次打死也不敢犯这错。
容霁淡淡道:“赏你!”说完,掀了帐帘进去。
营帐中,铺着洁白的长毛地毯,四周则用青纱帐将粗糙的蓬布隔开,三足乌金丝鼎上香气萦绕,圆形的床榻上铺上了新采摘的鲜花瓣,所有的一切与他所初的襄王府无恙,惟独是乌木架上多了一件墨绿色的猎装。
这件猎装的胸口、手臂、后背部份处还特意加了一层刀剑不入的金丝网。
足的上长靴更里还添了小机关,遇到险情时,足尖处模仿猛兽的脚掌,有四把利刃凸出来可以近身御敌。
这是他先前给顾珩备上的,既使知道现在用不上,可还是忍不住带了过来
成宵出现,闪烁着眼神不敢直视容霁,“殿下,成津他,他留下一封信说火是他放的,他无颜见您,决定去苦”
容霁蓦然转身,一拂,袖风带着尖锐的气流拍打在成宵的胸口,成宵当即就摔出丈外,成连急忙现身,跪在容霁面前,脸色苍白,这下不敢再出任何诳语。
“你二人可知,父皇对顾珩动了疑心!”
成连有苦说不出,他哪里知道顾珩帐营失火,容霁居然要舍命闯进去,惊动顺帝。
成宵咬了咬牙,索性道:“殿下,不如您向皇上求旨,把人娶过来,皇上必不会为难殿下。”
“娶了她就解决,这么容易的事何需你来提醒!”容霁哑然失笑,摸了摸自己凉沁的额头,“难道你要顾珩跪着向皇上敬茶,喊父皇?”
若顾珩一生遗忘,那是上天怜悯,可如今,顾珩的记忆在恢复。
“殿下——”
“滚!”
这时,外面响起女子低柔的嗓音,“殿下,皇上差奴婢来给您送宵夜。”
是大宫女戴蓉,容霁还在皇宫里时,便是由戴蓉侍候,到容霁建府出宫,戴蓉跟着进了皇子府,但后来容霁失踪,顺帝牵怒于戴蓉,将她囚于宗人府,直到容霁找到后才放出来,但却成了三等宫女。
这些年才慢慢熬出头,每次容霁进宫,都由她近身服侍。
“进来!”
戴容应了声,与四个宫女捧着端盘进了帐,迅速摆放后离去,只留下戴蓉一人侍候。
“奴婢见殿下这两天胃口不开,特意让御膳房炒了几样新鲜蔬菜。”戴蓉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条,“殿上,今儿不知是谁从奴婢身边跑过,塞了一封信,奴婢看上面的字条,说是给您的。”
容霁淡淡瞥了字条一眼,顾珩的字迹——
下一瞬,容霁倏地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