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出了迷林,成连惊喜发现泥地上一个个很清晰的脚印,他细细观察片时,冷静分析,“殿下,此人体重约九十斤,左右脚落地均匀无伤!殿下”
可问题是——
这个人究竟是不是顾珩,因为出了迷林,就是到了有人烟的地方,如果附近有村民经过这里,也不足奇怪。
容霁不语,他眉心紧蹙,伏下身,细细地观察着那脚印
“这足印,前面深,后面略浅,靴子很可能偏长,不合脚。”言毕,容霁根本控制不住情绪的仰天长啸一声。
顾珩穿的靴子是她五哥留给她的,她穿上去肯定不合脚
莫说容霁高兴得仰天长啸,便是成连都惊喜得想直蹦三尺高,所有跟随的乌衣卫亦个个笑出了大牙,尽管个个脸上混满了血和泥,狼狈不堪,但于他们而言,历尽艰险后,知道所营救的对像还活着,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欢喜。
但问题来了——
“她是怎么一个人走出来?”成连纳闷,这不对呀,就算是一个成年的壮汉,在狼群出没的迷林里,要生存出来,那种概
率几乎为零。
顾珩一个小弱女子,是怎么全身而退的?
容霁沾满了污血的手抚着那足印,闭了闭眼,淡淡道:“她可以!”
因为她是他的琅琅!
成连暗暗朝成宵翻了一个白眼,心道:方才是谁要死要活的?
穿过迷林后,虽也是人迹罕现的荒野,但这里没有浅滩,更没有蜇伏野兽,只要找对方向,就能很快到岐水府辖下的一个小镇普阳镇。
“殿下,这里有条小溪。”众人循着脚印走,竟了一溪边,见溪水清澈,成连朝众人扬手,“大家来洗个脸,一会莫吓到五公子。”
容霁脸上露出冰绡之笑,看着足迹,显然是顾珩自己找水源洗漱。
“成津已经接到消息,很快来接应殿下。”说完,掬起水朝几名乌衣卫洒去,成宵大声喊道:“大家打起精神,成津已经在普阳镇设了宴,到了那好好洗个热水澡,一醉方休。”
“遵命!”
乌衣卫个个脸上带着畅快之笑!
成连暗暗对成宵道:“你小子,还真懂得把握时机,原本还
想着成津要藏上半年,这会殿下心情好,肯定凡事都不追究了。”
“那也要看成津那小子开不开窍。”
迅速洗漱过后,大家继续极速追踪,果然顾珩的足迹是往着普阳镇方向走去,一路上,成连看到路边被采摘的野花,忍不住抽着嘴角,“五公子好自在风流,还能顾得上采路边的野花。”
一名乌衣卫打趣,“成统领,这冬天都来了,这花儿等人摘都等哭了。”
这是在侃他是个单身狗?
成连故意绑着脸道,“有些人的花季晚些,很奇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