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陈,是卫泽沅亲自、手把手地教你习练得骑马吗?”赵修衍继续问道。
为了方便阮瑟应答,他渐渐收了这场缱绻,却仍旧不肯轻易放过她。
离于唇齿,便勾缠唇畔,绵延着这场压抑自上马时的迤逦。
即便此时的阮瑟清明不显,可仍旧能听出那几个被男人强调的字音。
待她一声回应后,被刻意咬重的或就不止“亲自、手把手”这五个字了。
手中紧紧拽着几缕清醒,阮瑟审时度势地启唇,压抑住不该流出唇齿间的轻吟,“也不是。”
“卫二哥哥就是……站在我面前重做了一遍。”
“又叮嘱了我许多事情,然后就在旁边看着我习练。”
确切地说,卫泽沅是唤了他小师妹过来,仔仔细细地教她翻身上马又下马,时不时还纠正着她的姿势,直至她习练得无误且娴熟为止。
他自己则是站在一旁,偶尔出言提点她两句,而后就专心致志地看着他小师妹。
至于初初跑马时……
也是小师妹在马上多添一根缰绳,时时为她掌控着方向,找寻到些微感觉后,再由她自己尝试。
卫泽沅依旧很是悠闲地躺在马背上,看着她跑马,再多提点两句。
其中近半年的习练,他最大的用处怕就是唤了他小师妹过来,再偶尔提醒她两句。
“他没有亲手教你?”
阮瑟摇头,“没有。”
或是已经摸清楚赵修衍问话的次序,她应完后不忘先声夺人,“射箭时,他也没有亲自教我。”
“只是让我试了试弓箭。”
弓弦不是她能轻易拉开的,尝试几次未果后,她就暂且搁置下学得射箭这桩事。
继而委婉回绝了小师妹的好意相教。
“秋时本王随皇兄去围场秋狩,你若喜欢就留在马场,本王替你寻一匹温顺好驯的好马。”
阮瑟应声。
察觉到揽在她腰际的力道渐松后,她稍微挪动着身子,一手负后按揉着小腰。
矮凳虽是舒适,可矮凳后的舟篷却很是硌人。
加之赵修衍揽着她时,她又忍不住向后倾身,须臾还好,不会太过不舒服。
可这么长时间过去,阮瑟只觉得腰间隐隐泛有酸疼,不甚明显,却又着实不好受。
“还是不舒服吗?”见状,赵修衍覆上她的柔荑,随她一同轻按着后腰。
他的手掌较大,完全可以覆盖住她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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