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州共有八城,除却与南秦接壤的三座边关,其余五城可供百姓往来闲逛,亦有不少好风光。
“好。”阮瑟覆上赵修衍搭在她肩头的手,仰首抬眸,冁然而笑。
明是一副你侬我侬的情好模样,落在定远侯嫡女眼中却分外刺目。
她挣脱不开锢着双肩的手,好在还能开口说话,便忙不迭向赵修衍状告阮瑟的心狠手辣,“雍王殿下,西陈公主她歹毒阴狠,根本就不是您所看到的这样!”
细数着这些时日以来、阮瑟对她的苛待与折磨,她险些声泪俱下,“方才公主她……还要强行让我服下毒药,借此控制我,想让我为她做事,递送南秦的消息。”
似犹觉不够,她还故意夸大其词,生怕赵修衍不会怀疑阮瑟一般。
听得她这些天花乱坠、又半真半假的言辞,阮瑟身子先是一僵,而后险些笑出声来。
比起日前,这位定远侯嫡女确实是进步不小。
还知晓拿这等大事来诬告她。
“那小姐不妨再一说,我一位手无实权的外姓公主,为何要刺探南秦的事。”阮瑟浅笑不改,眸光中又隐隐透着凉薄,看向刘小姐时更含深意。
这她哪里知晓?
定远侯嫡女并不了解阮瑟,闻言很是明智地选择避而不答,话锋一转,落到赵修衍身上,继续哭诉,“雍王殿下,公主当着您的面都在威胁试探我,殿下可莫要被她骗了。”
一边为自己伸冤,她一边继续挣扎着,恨不能直接上前抓住赵修衍的衣袍。
见状,阮瑟看了两位嬷嬷一眼,示意她们放手。
复又垂眸,她继续捧起茶盏,品着微甜清香的花茶。
余光则清楚看到那小姐蹒跚起身,故作柔弱地踉跄几步,想要走到赵修衍面前,再行她多日前被迫夭折的好计划。
勘破定远侯嫡女的意图,阮瑟轻笑一声,并未出言阻止。
反而继续不动声色地坐着,等待着赵修衍的反应。
“瑟瑟还是对你下手太轻。”赵修衍偏移一步,躲开定远侯嫡女甚是矫揉造作的投怀送抱,当即唤护卫进院控制住她。
他行至阮瑟身后,面露不豫地吩咐着护卫堵住那小姐的嘴。
“那药喂给她了吗?”
再垂首问及阮瑟时,赵修衍眉间明威不改,偏又生出几分温薄如春风的暖意,“还有知会给她的事。”
阮瑟点点头又摇头,“话还没同小姐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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