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背着手看他们,小二则站在旁边吃吃地笑。
陆望安脸又臊红了,没好意思伸手去,“我自己可以的。”
傅旻理直气壮,“可我不放心。”
陆望安又道:“有人看着呢。”
“那又怕什么?”傅旻自顾自拉起陆望安的手,小心扶着一道下了楼。
二人前头商量了,崽崽的衣裳便不在此地裁了。一来是不急,二来是玉嬷嬷已经交代过了,小孩衣裳不着急做,待到月份再大些,看看肚子大小,稍微有点照准再去估着下手做,还会更加合体些。
是以方才结完账,大人的衣料留下,小孩的衣料已提前装车送回了府里头。
如此,便可以心无旁骛地去挑选礼物了。
傅旻本来的想法是:挑贵的,挑好的,挑稀有的!
但陆望安制止了他:“若是这样,母妃定然以为你是个公事上本领高,生活上拎不清的冤大头。”
傅旻:“那怎么办?给的礼物太便宜了,会不会显得我心不诚?”
“谁说心诚得靠银子显?”陆望安在这个文玩店里面逛着,半天指着一把精美的嵌宝弯月刀说:“就这个吧!”
傅旻:?
没听说兴王妃还有舞刀弄枪的喜好啊!
“祖宗,他们其他人说的是让我提头去见,你倒是没明说,可你打的分明是个让兴王妃亲自手刃我的主意吧?”
陆望安乐不可支:“我还会害你不成?母妃嘴硬心软,真递刀子过去,她本来想砍你也会忍下来。”
傅旻付了钱,包了礼,仍觉得不可思议,“真的是为了先发制人?我真递了刀子,兴王妃便就不好意思砍我了?”
彼时二人第一次在淮南见面,陆望安只说了句“我怀孕了”,早听闻男子可以怀孕的消息的傅旻直接拉了沈逸来把脉确认,之后便是二人一跪一坐商量孩子的去留,便连浥水男儿可以怀孕一事都是打沈逸那里听到的。
那天事情发生得太多,许多细枝末节来不及问,比如:陆望安的浥水血脉是承袭何人?
那晚过去后,傅旻曾短暂地想过这个问题。可是那晚实在太苦了,每每念及,傅旻只能记得自己的屡屡失态的痴傻状态,与陆望安伏在床边边哭边呕的痛苦模样。
如此之间,那晚便成了二人心照不宣的缄口之地:一个不主动说,另一个不主动问。
曾为暗卫是兴王妃的秘密,傅旻自然也不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