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还有另一个屑爹傅子怀,那真是叫什么都有可能了!没准还能叫自己“小沈”呢!
“姓傅的,我跟你拼了!”
怕闹着陆望安,傅旻便往架子床一边儿跑,引着沈逸在后面狗撵了一般疯狂地追他。
陆望安适才听见“堂下何人”,着实开怀笑了一阵,后见着沈逸匆忙之下留在桌子上的听诊器,便拿起来,学着沈逸的样子,戴上了耳朵,又贴上了肚皮。
他凝神感受着腹内的声音,不多时便找到了规律且有力的跳动,一下紧跟着一下。
方才兄长说了句什么车来着,说太快了没有听清楚。
但是这分明不像车,是像小小的腰鼓被鼓槌击打,咚、咚、咚——蓬勃有力,康健得很。
着实是听了好久,待到那边沈逸与傅旻的大战都要休战了,陆望安才满意地拍了拍肚皮,“听说你长得很好,剩下的几个月也要努力哦。”
这晚过后,傅旻与陆望安的胆子就大了许多。
陆望安怀孕之后饕餮一般的胃口开始得到满足了,就越发得不见节制了起来,白日夜晚,榻上床上,洋蓟上、窗户边,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爱遍了这小小画舫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常言道,没有耕坏的地,却见累死的牛。
当然作为一头正值壮年、身强体壮的“好牛”,傅旻倒是不担心自己累死,也发觉便如此自己仍有应对之力,但他却不得欢愉,毕竟每次都心慌慌地“舍命陪君子”,像个程序操控师,要时刻注意力道、深浅、频率等等等等。
毕竟,星星还在肚子里面没有出来呢。
上岸的前一晚,凌晨了陆望安犹不肯睡,要拉着傅旻来第三次。
这话听得傅旻头皮一阵接一阵地发麻,拿着帕子,擦擦陆望安的脸,好声好气地与他商量:“心肝儿,答应我:不要将每一夜都当做此生可行敦伦的最后一夜好吗?”
这话听得陆望安生气极了,他是可以急色,但是他偏偏听不得旁人说他急色,“不来就不来,如何要问出这样的话来磕碜人?”
你看,又不高兴了傅旻又哄,“祖宗,这样的舒坦快活的好事儿谁能不惦记啊?但是凡事儿过犹不及,节制方才养身啊。”
陆望安觉得有理,但是他不想听,“可是明儿白日就上岸、就抵京、就进宫了,这样逍遥的日子怕再难觅,我此番抓住机遇,又有何过?”
啊这虽然但是,傅旻还是苦着脸开了口,“可是你回京之后,不很快就要去隆福寺养胎,到分娩之间这几个月,怕是要过比当下还要逍遥的日子。”
“我是闲了,可你却要忙到脚不沾地了,”陆望安自有自己的一番道理,“两人凑到一处方叫敦伦,若只放我一人那叫自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