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奉年还是有些担忧的说道:“陈疯啊,你当真要去砸场子吗?这会不会”
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全,但陈疯明白其中的意思。
还是担心,说白了就是惧怕。
怕的呢,自然是花雨楼了。
能称得上炎京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比起地方性的所谓家族,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京城为官,自然也比地方性官吏,也高出不少档次。
夸张一点说,以花家的地位,很大程度上能决定很多地方性家族的生死。
对于李泉和柳奉年来讲,压力有些大,花雨楼是他们完全得罪不起的存在。
再说了,他们现在是拼尽了全力和娄玉阶为敌,和花家也算是没有什么恩怨。
率先去挑衅,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陈疯坐在副驾驶位,转过头来嘿嘿笑道:“你们两个老家伙,也算是叱咤风云的老江湖了,居然被一个不到四十岁的毛头小子,吓的不轻!来都来了,能不能别这么怂,出了什么事,我顶着呢,还压不到你们身上!”
李泉板正着脸,说道:“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光脚的肯定不怕,再说了,你原本就是疯子,算了,事已至此,只能跟你疯到底了。”
既然选择了陈疯,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一把老骨头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这就对了!”
陈疯嘿嘿一笑,伸了个腰。
而柳奉年和李泉互看一眼,皆是充满了无奈。
车子缓缓的停到了饭店大门口,三个女迎宾员赶忙上前,很礼貌的打开了车门。
她们见过的大人物也多了,知道这是李泉的车,故而不敢怠慢。
陈疯三人被女迎宾员迎进大厅,一个西装革领的工作人员,立马满面笑容的走了过来。
“柳老、李老,今天是要和朋友一起吃饭吗?”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陈疯。
他们这些人,练就了一双好眼睛,极具眼力价。
看陈疯走在柳奉年和李泉中间,身子还靠前。
当即明白,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娄玉阶在哪个包间?”陈疯直接问道。
那人忙是点头哈腰的说道:“在三楼的秦王厅!”
“带我们去!”
陈疯也不拐弯抹角,直奔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