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秦王厅可谓是热闹异常,里面坐着的人,随便一个拉出来跺一脚,整个秦西都要抖三抖。
主座之位,坐着的正是娄玉阶。
他肥胖的身子瘫坐在座位上,撩起上衣,一脚踩在凳子上,十分的霸道。
右侧挨着的是一位温文尔雅的老人,秦西的绝对大佬,齐老。
再往后便是尤奇了。
而娄玉阶的左侧挨着的,是一位中年男子。
男子坐的很直,留着短发,看起来十分的精神。
皮肤很白,脸上一直挂着微笑,让人觉得很亲近。
而且很儒雅很帅气,像是翩翩风度的君子,每一个微笑,都很让女人着迷。
那些在房间里服务的女服务员,虽然都是姿色绝佳的佳丽,在看到此人时,都忍不住的心生好感。
这个人便是炎京大家族花家的花雨楼,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
这一张巨大的实木圆桌,足可坐下二十个人。
其他人也都是名动一方的大人物,包括了康家的康启华。
要说地位最卑微的,当属李同洲了。
堂堂一个副厅首,完全排不上号!
他坐在那里,战战兢兢,连话都插不上一句。
只能看着娄玉阶和各大佬在谈笑风生。
在场最让人意外的,便是娄越了。
陷入杀人案的他,时不时的充当服务员,给各位大佬倒酒。
不知道说到了什么,娄玉阶忽地脸肉一抖,十分恼怒的喝道:“真是翻了天了,竟然敢来我家抓我儿子,在秦西,还没有人敢踏进我的家门!”
“我就是要让所有秦西的人都知道,在秦西,我娄玉阶就是法,就是天,更能只手遮天!”
此话一出,当真是霸道无比!
当然了,在秦西敢如此说的,也只有娄玉阶一人。
其他人正襟危坐的坐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完全被娄玉阶的强大气势给压住了。
“只手遮天?简直笑死个人!”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悠悠的从大门处传来。
声音很轻蔑,带着淡淡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