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点了点头:“跑了。”
暗处已没有邪祟的气息,目前来看她们是安全的。
祁千松了一口气。
周喻大踏步而来,冲着她拱了拱手,神色谦卑:“太奶多谢,这份人情我周喻记下了。”
他随手扯下了块腰牌:“你可凭着腰牌找上周家,周家定当有求必应。”
宴清麻溜地收起腰牌。
周家少主的人情值钱。
天色逐渐亮起,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天亮了,我们该继续赶路了。”
周喻仰头看了眼天色:“太奶,我们还有要紧事需要处理,就先行一步了。”
他还忙着寻寒湛。
再怎么说宴太奶和嘉姐都是外人,保持些距离总该是好的。
宴清眸色微敛,朝着暗处望去。
暗处。
一团黑气正在后方萦绕着。
这是邪气头头遗留下的。
人多势众不宜动手,但它可以动点手脚,让黑气一直跟着这群人,届时再卷土重来。
“邪祟并未死心。”
看到黑气,宴清收回视线:“你们这些小辈务必要小心行事,邪祟随时会卷土重来。”
祁千的心顿时一疙瘩,警惕地看向四周,身子挪到了周喻身后:“周喻哥,此行漫长,我们一时半会也回不去。不如请太奶和嘉姐与我们同行吧。”
周喻轻咬唇瓣,神色多了份思索之色
,略为忐忑地看向了宴清。
说句实话,他并不想稍上无关紧要的人。
但邪祟未彻底除去,并且还盯上了他们,随时都有可能重新出现。
方才嘉姐抵挡了大部分邪气,宴太奶同样牵制住了邪气头头,要不是有她们二人在,兴许这会他们已经血流成河。
至于那身负重伤的老头,虽然是金丹巅峰期,真要动手未必抵得过他。
权衡利弊后,他点过了头:“太奶、嘉月,可否劳烦你们二位与我们一起同行?将我们护送到湖镇即可。”
“护送你们?”
宴清挑起黛眉,纤细的手轻轻抚摸着下巴:“可是我为何要护送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