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月的嘴角抽了抽,在一旁一言不发。
这丫头明明是想跟着这群散修走,却能反攻为主,让周喻主动挽留她。
周喻沉默了。
迟疑片刻,他再度拿出了块腰牌:“太奶,一块腰牌只能用一次,这腰牌你可以自用也可以送人。”
宴清麻溜地将腰牌收起,眉眼一弯:“既然如此我便随你们到湖镇,到了湖镇再分道扬镳。”
周喻露出了笑容,众人开始赶路。
此处距离湖镇有几日的距离,有元婴期修士坐镇,周喻也能安心。
*
玄天宗。
小陈的尸体在第一时间送回了玄天宗。
慕容澈用神识将小陈扫荡了圈,剑眉瞬拧:“魔人竟如此狠毒,将五脏六腑尽数捏碎!”
“师尊!请您定要为小陈主持公道!”
护送小陈回来的弟子泪流满
面,低声啜泣着:“魔人胆大妄为,趁着夜黑风高对小陈痛下杀手,若是不加以制衡魔人定会更加嚣张!”
慕容澈闷声一哼,面色冷厉,眼底燃烧着层愠怒:“魔人敢对我玄天宗弟子动手,这笔账我们玄天宗定要魔人血债血还!去召集各大宗门宗主来我玄天宗商议此事!”
魔人忽而动手这其中定有端倪。
今日魔人敢对玄天宗弟子动手,来日就敢将手伸向其他宗门。
玄天宗弟子被魔人杀害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遍了各大宗门。
得知此事,长岳微蹙剑眉,骨节分明的手捧起了盏茶:“魔人怎会如此嚣张?”
魔族和修士向来势不两立。
前阵子魔人潜入秘境偷袭弟子,现在又在暗地里对弟子动手。
唐廉桥在原地徘徊着,双手插在腰上:“这魔人也是蠢,要动手就该对亲传弟子动手,朝一个内门弟子动手还打草惊蛇。”
“界洲不安全。”
长岳脸颊上的五官紧皱在一起,眸色幽烈:“得将此事告诉南宫墨他们,让他们务必小心,至于最后一轮比试是否要暂停还得商议。”
远在界洲的南宫墨,第一时间得到了玄天宗弟子被杀害的消息。
界洲本就危机四伏。
魔人向来不安分,会在暗中动手于情于理。
南宫墨面上的神色并未有过多转变,从口中吐出的男声略沉:“师尊放心,弟子定会照顾好其余人,不会让他们出事,魔人休想从我手中讨
到丝毫好处。”